第98章：扭曲的渴望

        林浩坐在公司会议室的角落，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是一份未完成的报告，可他的目光早已失焦。窗外是熟悉的都市夜景，高楼灯火通明，却照不进他心底那片越来越浓重的阴影。

        他知道一切。

        他知道那些深夜从卧室传出的声音不是幻觉。

        他知道妻子李婉柔的叫声里，那种他从未给过的满足与放纵。

        他知道张伟――那个表面温和、实则掌控一切的班主任――每晚都会来，每晚都会在自己身边，把妻子干到喷水、干到哭叫、干到翻白眼。

        他第一次确认，是在出差回来后的第三天夜里。

        那天他假装加班，实则提前回家，躲在门外听了整整两个小时。妻子叫得越来越大声，床垫的吱呀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那句句刺穿心脏的话：“老师……大鸡巴干得婉柔好爽……老公的太小……根本满足不了……”

        他当时站在门外，手握着门把，却怎么也推不开。身体僵硬，呼吸停滞，下体却硬得发痛。他甚至在门外自慰了两次，射在裤子里，精液顺着大腿流下，凉得刺骨。

        从那天起，他再也没有下药，也没有质问。

        他开始故意晚归，故意加班，故意制造机会。他告诉自己，这是为了收集证据，为了等高考结束，为了不影响女儿。可他心里清楚，这只是借口。

        真正的原因是――他发现自己开始期待那些声音。

        每当夜深人静，他躺在床上，假装睡着，耳朵却竖得笔直。妻子低低的喘息、压抑的呻吟、突然爆发的尖叫、床垫剧烈的晃动、还有那句句“老师……再深点……干死婉柔的贱穴……”――每一声都像电流，窜过他的脊椎，直冲下体。

        他开始硬得更快，射得更多。以前和妻子做爱，他最多坚持十分钟，可现在听着那些声音，他能自慰到三次才疲软。射精的快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像毒品一样，让他上瘾。

        他恨自己。

        他恨妻子。

        他恨张伟。

        可他更恨那种无法言说的兴奋――知道自己的妻子在自己身边被别的男人干到高潮，知道她一次次叫着“老公的鸡巴太小”，却在那种羞辱中获得前所未有的快感――这种认知，让他既痛苦又疯狂地硬着。

        他不敢去找张伟对质。

        他怕闹大，怕传出去，怕女儿高考受影响，怕自己在单位、在亲友面前彻底丢人。他一个国企中层，平日里人前人后都是正派形象，一旦曝光妻子出轨、还是被班主任干到怀孕……他这辈子就完了。

        于是他选择沉默。

        他开始更晚回家，故意在客厅看电视，故意不进卧室，故意制造机会。他躺在沙发上，听着卧室传出的声音，手伸进裤子，握住早已硬挺的阴茎，跟着节奏套弄。

        妻子叫得越浪，他射得越快。

        有时，他会偷偷走到卧室门前，贴着门缝看。门没锁严，留了一条细缝。他看到妻子跪趴在床上，被张伟从后面猛干，脸贴着枕头，乳房晃荡，臀肉被撞得泛起红浪。妻子叫得放肆：“老师……大鸡巴顶到子宫了……婉柔的孕妇贱穴要被干穿了……射进来……再灌满一次……”

        林浩看着这一切，手上动作更快。他射在门板上，精液顺着门缝往下流。

        他知道自己病了。

        他知道这种感觉叫NTR。

        他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可他无法停止。

        他开始期待每晚的“加班”，期待妻子叫得更大声，期待张伟干得更狠。他甚至开始幻想：如果自己推开门，会看到什么？妻子被干到翻白眼，喷水喷在床上，而他……站在门口，看着，硬着，自慰着……

        这种想法让他羞耻，却也让他射得更多。

        高考前夕，整个家庭表面平静，暗流却已汹涌到极点。

        林浩在沉默中忍受，在忍受中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