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有一只手牢牢地抱紧自己。
转过tou去,看着端木苏渊那张熟悉的面庞之时,心里只有“卧槽!”两个字了。
特么,他们怎么又睡在一起了?
一定不是我的错,是端木苏渊觊觎自己的粉红色大床的错。
误打误撞,程笑北竟然知dao了端木苏渊喜欢粉红色的小秘密。
他轻轻移开端木苏渊那只兽,然后掀开被子,而在他掀开被子的瞬间端木苏渊也醒了。
然后他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卧槽!
不是不举吗?
这是要吓死人啊?
特么都是男人为什么他的就那么大两只手都握不过来?
程笑北自卑了。
“你不是不举吗?”程笑北睁大双眼对着端木苏渊说dao。
端木苏渊一脸的问好?
他怎么就不举了?
他堂堂的帝国太子,有着傲人的尺寸怎么可能会不举?
端木苏渊一个翻shen直接把程笑北压在shen子底下,轻轻chuan着气。
他在程笑北的耳边chui了chui气轻声dao:“谁跟你说我不举得?”
说话间,他还朝前ding了一下。
程笑北被端木苏渊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吓坏了,他睁着双眼,就连说话都有些哆哆嗦嗦:“你……你别乱动……”
“乱动?”端木苏渊坏坏地笑了一下,他又ding了一下:“是这样乱动?还是那样乱动?”
眼前的端木苏渊对程笑北来说超级陌生。
眼前的端木苏渊彻底地变了一个人,带着一些痞气,chun角浮现一抹坏坏的笑容。
这样陌生的端木苏渊竟然让他有些悸动,他吞了吞口水说dao:“别!大早上的,走火了怎么办?”
端木苏渊却是不在乎,逐渐bi1近程笑北继续说dao:“说吧,谁跟你说我不举的。”
事关男人的尊严,端木苏渊认真了,必须要知dao谁说的?
程笑北怂了,他弱弱地说dao:“我自己猜测的。”
端木苏渊有些惊讶地看着程笑北。
程笑北继续说dao:“你喜欢吃虾,韭菜盒子,爆炒猪腰等地球美食,上次我们睡过一次,那一次无事发生……”
越说程笑北越觉得自己很委屈。
他愤愤地说dao:“还不是你的错,吃的东西都是补肾的,加上我这么一个盛世美颜在场,你竟然都没反应,不是不举那是什么?”
端木苏渊脸色一下子就黑了下来。
他堂堂的帝国太子需要补肾?
什么叫zuo没有反应?
他都快憋爆炸了好吗?
还不是有所顾忌,怕惹到程笑北的讨厌?
这就变成了不举?
端木苏渊觉得好冤,不过他腹黑地对着程笑北说dao:“难dao你一直希望我对你zuo点什么?不guan是晚间夜宵运动还是早晨运动我都行?可我怕你不喜欢,不愿意?”
“好好好!你不是不举!”被端木苏渊这么ding来ding去,程笑北也是很无奈,ding得他有些舒服但也有些疼。
他只能认输。
怎料端木苏渊gen本不想这么轻易放过他。
端木苏渊继续说dao:“看来我是要zuo点什么了,不然你会以为我不举。”
他单手撑着,一只手nie了一下程笑北的鼻子。
程笑北继续认怂:“别!万一把持不住了怎么办?白日宣淫不好!”
“呵呵。”端木苏渊低笑了一声:“有什么不好?你shenjiaoti弱的,多zuozuo二人运动也有利于锻炼shenti。”
“谁shenjiaotiruan了?”程笑北表示不服。
他想起了一句话:“shenjiaotiruan易扑倒。”
说的他好像很容易扑倒似的。
程笑北对上端木苏渊那双深邃的凤眸语气弱了三分:“我shenti素质很好的好吗?”
“是吗?”端木苏渊故意又ding了数下,就连床都微微颤抖了起来。
程笑北不断地chuan气着,就连面上都有了汗水,真的有些累。
“这就累了。”端木苏渊继续得寸进尺:“我还什么都没zuo呢?”
程笑北心里也是日了狗了。
特么的?
都ding了那么多下,还说没zuo什么?
确定不是在白嫖?
靠!
程笑北这就不爽了,堂堂的帝国太子竟然白嫖他。
他右手用力把手里的“21.1”狠狠握紧。
“嘶。”端木苏渊痛并快乐着哼了一声,他隐约有些失控:“别弄……”
“不!我就弄!”程笑北赌气dao,又nie了一下。
“别闹!别玩火。”端木苏渊开始chuan气:“不然,我怕会直接把你就地正法,真正的来一场清晨运动。”
这话,让程笑北顿时不敢轻举妄动。
程笑北赶忙松开手,端木苏渊得意地说dao:“怕了?”
程笑北很想反击“怕个mao线”但是想了想还是保持沉默。
端木苏渊深xi一口气,再吐气,最终还是压制不住,对着程笑北说dao:“帮我。”
“用你的手帮我。”他再次出声。
程笑北直接拒绝:“不,我不要。”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昨晚睡得不安稳全是因为端木苏渊,这个渣男,白嫖不说,睡觉还占他便宜着实可恶,还有脸让他帮忙?
无耻!
不过,大早上的这么刺激真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