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要被吃了
包间里几个人在说些妙穗听不懂的东西,关于他们身边的一些事儿,她觉得无聊,就给谢穆说自己想出门看别人玩儿滑板,谢穆没拒绝,妙穗就抱着自己的橙汁儿出门瞎晃悠。
某包间开门走出来了一位女人,妙穗认得,她叫秋梓月,吃八卦吃过她。
B等也有等级划分,秋梓月就属于B等的顶端,是新贵,不是几个世纪的富裕家族,但势头正旺盛,金融街预言不出一段时间,秋梓月家能更猛,很快就能打破新贵名号,成为真正的财富拥有者。
她走出来就自带反光板似的,皮肤发亮,一米七的身高,浓颜,张扬,头发精心打理,身边有几个男孩跟在她身后,殷勤的不行。
“秋姐,要不咱还是别去谢穆那儿了。”
“听说他把家里的女人带来了?都是朋友,我不得认识认识?死也得让我死个明白。”秋梓月说,“我又不对那个女生干什么,只是想见而已,我像是什么很缺爱的人么?还得惹事儿?”
她把小皮鞋踩的噔噔作响,一个男生掏出个首饰盒:“别啊姐,你看我给你买了新礼物,你回去试戴拍照片不好么?”
礼物盒一打开,就掉了几颗小钻石下来。
钻石砸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那是由钻石铺满的首饰盒,里面躺着一副华丽的项链。
秋梓月没恼,听到钻石掉落的声音反而笑了,捂着嘴笑,眼睛弯弯的。
她摸男生的脑袋像是摸一条狗。
钻石又掉了几颗,她笑的更开心了。
她喜欢听这种声音。
金钱的声音。
在现场的人都知道。
她把柔顺的发丝甩到一边,露出了白皙的脖颈,将钻石项链戴上,对着身边的人转了个圈,展示一番。
周围所有人的呼吸都轻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掏礼物盒的男孩手僵在原地,没收回去,喉结滚动了一下。
“好看么?”她用戴着美甲的手顺了顺自己的头发。
“好看!”
“美得很,秋姐。”
“你戴什么都好看。”
“回去拍点美照?别去找谢穆了。”
“那几个都说了,他们在等苏宥年和温让,根本没想着见别人,我们不也是来给苏宥年和温让接风洗尘的么?虽说人只打算见谢穆他们,但在场还是得在,不代表真得见啊。”
“真别去找了姐。”
秋梓月笑了起来,随即开口:“不行,我要带着这个去找他。”
她说完就走。
那个掏礼物盒的男孩没恼,反而落寞了一瞬立马跟了上去:“姐,我帮你整理一下,有发丝缠进去了。”
妙穗身边过去了一道香风,她站在原地没有动。
心脏在跳,控制不住的。
绝对的美丽面前,异性都可以为之悸动。
什么样的人才会有这种待遇?
为爱慕者送上项链,甚至不是什么节日,只是随便聚一聚。
然后亲眼看着自己的爱慕者戴着自己的项链去找另一个男人,毫无怨言,只要肯收,就是奖励。
妙穗看了看地上的小钻石。
秋梓月踩着它过去的。
妙穗意外的可以通过秋梓月窥见到A等千金们的状态,毕竟她只有一步之遥了不是么?
她抱着手里的橙汁看了看,默默的喝了一口。
还好出来了。
她可不打算让秋梓月“死明白”。
有什么好死的。
秋梓月站她面前她就自行惭愧。
这不是因为谢穆,她知道,那种东西很微妙,像是自己在照镜子。
秋梓月喜欢着谢穆,也对身边的追求者来者不拒,很明显不是什么框框撞大墙的角色,是清醒者,不会为谁而停留,自然也不会像狗血剧里一样针对她小小妙穗,也不屑于和她雌竞暗戳戳比较抢男人,那是来自一个富家小姐的傲,无论如何她的头颅都不会低下。
而她和秋梓月完全相反。
她没办法像她那样活着。
那是一种降维打击。
妙穗抱着橙汁去看外面的人滑滑板,一边偷偷摸摸的看着场内的动静,看秋梓月大小姐有没有出来,这样她才好返回包厢。
一个男孩没操控好滑板朝她撞了过来,他紧急的把滑板往一边踢过去,妙穗条件反射的往旁边闪躲。
她缩着脑袋略微睁开点眼,瞥见男孩坐在地上龇牙咧嘴,想给她道歉却疼得爬不起来,她刚定下心神想着去扶人一把,却发现自己的橙汁空了。
空气顿住。
她艰难的转过头,看到一个穿着黑色休闲西装的男孩单手插兜低头看她。
白色的衬衫已经黄了一片。
“对、对不起!”她脸色发白。
男孩没说话,只是掏出了手机,放出了一张照片跟妙穗的脸比对了一下,妙穗慌乱间看到对面的备注――万听松。
“谢穆的小飞机杯?”
他开口:
“找谢穆帮忙,还是自己想办法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