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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门打开,陈妄舒快步走出来,结果刚才站军姿太认真,现在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倚在门框上的男人在背后轻哼一声,“真该带你去看看脑子。”
???
“我……”
她张嘴刚说了一个字,嘴里便被祁清越塞了一颗药,又贴心的帮她合上下巴。
“咽下去,然后记得回去洗热水澡,洗干净点。”
陈妄舒捂着嘴,瞪大眼睛:“呕!……你给我吃的什么?”
“避孕药而已。”祁清越瞄了她一眼,轻描淡写道:“再怎么骚都要保护好自己。”
回到卧室时,那颗药卡在喉管里难受得她想吐。可是当她蹲在马桶前抠嗓子眼,泪流满面却而什么也吐不出来。
勉强将身体冲洗干净后,陈妄舒裹在柔软的被子里,长舒一口气:“好累……”
她翻身双腿夹住抱枕,将自己蜷缩成一团,沉沉睡去。
似乎今天发生的一切,被丁世杰强奸,被祁清越按着欺负,以及一个星期之后可能发生天翻地覆变化的生活,全都抛之脑后。
“哭什么?睡一觉就好了。”
她向来都是如此宽慰自己。
然而当她再次醒过来时,心再也宽不起来,头疼,眼睛疼,嗓子跟刀割一样。
她挣扎着爬起来,抓过手机一看,睡过头了。
外面天色暗沉,似乎也在提醒着她,你今天旷课了!
手机通讯录没有任何未接来电,微信没有任何消息,仿佛她哪天从这个世界上突然消失了,也无人关心。
陈妄舒无所谓的将手机扔到一边,掀开被子,一阵眩晕袭来,她连忙扶住床头站稳。
她想去拿药,可是走一步就天旋地转,只能继续躺回去。
“再睡一觉,应该死不了。”
只是这一觉她睡得极为难受,生病加上睡不着,几乎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
高热烧的得她浑身燥热流汗。
梦里,她却一身单薄的校服,踩着一双单鞋。风吹过时,便习惯性的蜷缩起来减少受冻面积。
“陈妄舒,你跑哪鬼混去了?”凶恶的男声从面前虚掩的房门里传来。
她站在门口,紧紧抱着冷硬的棉布书包,踌躇着不敢进去。里面那个男人是她的继父,只要妈妈不在家,他就会疑神疑鬼怀疑妈妈出轨了,然后拿自己出气。
她踮起脚尖,从门缝里看到那个男人应该是发泄累了,抱着酒瓶子,光着上半身摊在沙发上闭着眼。
外面很冷,她的脚都要冻掉了。
伸出指尖轻轻推开门,她快速钻进去,在刚触碰到卧室木门把手时,突然浑身汗毛倒立。
她僵立着,不敢回头。
难闻的烟味混合着酒气的鼻息喷在她耳边,“陈君那个婊子又背着老子找男人去了。”
一只手攀上她的肩膀,她顿时炸毛,尖叫着甩开,想要跑出门去。
“疼!啊啊啊啊!”她抓住扯着自己头发的手,指甲刺入,狠狠抠挖。
然而醉酒的男人红着眼,怒骂一声贱货,拎着她的校服领子,把她按在木桌上,扯下宽松的校裤。
屋外开始下雪,12月3号,是春城今年第一场初雪的时间。
她趴在桌子上,细嫩的双腿抖得厉害,身后的男人不停地撞击着她的身体。刺骨的风夹杂着雪花从未关紧的大门跑进来,冷得人骨头都在疼。
一片雪花飘进来,贴在她的大腿上,温暖的血延着大腿内侧流下,与雪花混为一体。
她很冷,也很疼,却叫不出来。
直到眼睛慢慢闭上,耳边恶心的声音逐渐消失。
“不要!”
墙壁粉刷的雪白的病房里,陈妄舒大叫着坐起来,手上的输液针头被她不小心碰掉,手背瞬间冒出大滴大滴的血花,散落在被子衣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