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谁是怪物(h)
落地窗外的天色沉得发黑,没有月亮,只有远chu1高架桥上一连串暗红的车尾灯,像一条liu不尽的血线。
屋里冷气打得很低,二十度。
盛玦的脸贴在冰凉的真pi沙发扶手上,侧脸的骨tou被硌得发白。他shen上的深灰西装外套没脱,只被cu暴地翻扯到了双肩后tou,领带歪斜地卡在hou结下,随着急促的呼xi一下下起伏。底下那条剪裁考究的西ku连同内ku一起,被一gu蛮力ying生生拽到了膝弯,死死绞住了两条修长紧绷的tui。
盛蕴慈站在他shen后。
她shen上只裹了一件墨绿色的真丝睡袍,带子系得很松。睡袍下摆向两边敞开,lou出一双极白极细的tui,而在两条tui之间、原本该是女人隐秘ruan肉的地方,正ying生生ting立着一gencu长狰狞的肉棒。
那是属于男人的东西,甚至比寻常男人更cu大几分。zhushen紫红,青jin盘错如蚯蚓,bo发到了极致,guitou圆硕胀大,前端的小孔里正一滴滴往下淌着清亮的xianye,落在地毯上,洇出一小点一小点的深色水渍。
每一次心tiao,那gen东西都会在空气里轻轻弹动一下。
盛蕴慈的脸色依旧是那种温婉的苍白,眼睫垂着,目光落在盛玦被汗水浸shi的后背上。jing1瘦的背肌随着chuan息剧烈收缩,蝴蝶骨突兀地支棱着,像两把藏在pi肉底下的钝刀。
她抬手,白皙修长的手指按上盛玦后颈凸起的骨节,指尖冰凉。
盛玦浑shen一抖,从hou咙深chu1挤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像被踩了尾巴的野狗:“……别碰我。”
他的声音哑透了,透着一gu被bi1到绝境的戾气。白天在盛和集团资产清算bu那间冷气森严的会议室里,他就是用这把嗓子,面无表情地念出大哥盛衍舟手下三个老臣的财务黑料,把盛衍舟气得当场摔碎了茶杯。那时候他眉眼锋利,见人就咬,满shen都是底层摸爬gun打出来的刺。
但现在,他连翻shen都zuo不到。
盛蕴慈没有收手,指腹顺着他的脊椎骨一寸寸往下hua,最后落在他窄瘦结实的腰窝上,猛地往下按了一记。
“啪。”
一声脆响,盛蕴慈抬tui,屈膝ding开他虚合着的大tui。
盛玦闷哼一声,整个人被迫塌下腰,tunbu高高翘起。西ku卡在膝盖上,让他连合拢双tui的权力都没有,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把那chu1最不可告人的畸形秘密暴lou在空气里。
那不是男人的nang袋,也没有肉jing2。
在他紧绷的大tui内侧之间,嵌着一dao极其柔nen狭窄的女阴。粉白的肉feng紧紧闭着,两片薄薄的阴chun因为羞耻和恐惧缩成一团,但在最上方充血凸起的小di珠上,已经挂着一滴晶莹黏腻的水珠。
那是他自己的水。
盛玦死死咬着牙,下颌骨绷得像要裂开。他恨这jushenti,恨从骨toufeng里渗出来的下贱本能,恨自己明明是个男人,下shen却长着这样一口见不得光的烂dong。只要稍微被冷风一chui,那张嘴就会自己出水,又yang又胀,像在求人拿东西把它填满。
“盛玦。”盛蕴慈开口,语调温和得像在盛家家宴上递一碗汤,平直,没有任何波澜。
她握住自己kua下那genguntang的ying物,将shi淋淋的guitou抵在那条紧闭的feng隙上,前后蹭动。
“唔……cao2!”
盛玦整个人猛地往前一弹,手背上的青jin暴起,五指抠紧了沙发pi革,抓出深深的褶皱。
guntang的冠状沟狠狠刮过充血的di珠,cuying青jinca着jiaonen的蚌肉碾过去,带出一阵黏腻的水声。盛蕴慈没有dai套,ding端溢出的前ye混着他自己liu出来的淫水,在tui心糊开,hua腻冰凉。
“出水了。”盛蕴慈淡淡地说。她一手按住盛玦的后kua,不让他逃,另一只手扶着肉棒,用圆硕的toubuding住紧缩的xue口。
“闭嘴……你他妈闭嘴……”盛玦从牙feng里挤出恶毒的字眼,额tou全是被bi1出来的冷汗,“盛蕴慈,你就是个怪物……你真恶心……”
“我是怪物,你是什么?”
盛蕴慈声音很轻,手上却骤然发力。
“噗嗤!”
坚yingguntang的肉touying生生挤开了闭合的肉chun,蛮横地破开层层阻碍,直tingting地凿了进去。
“啊——!”
盛玦仰起tou,修长的脖颈拉出濒死般的紧绷线条,hou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惨叫。太紧了,xuedao从未被完整接纳过这种尺寸的入侵,内bi的nen肉被瞬间撑开到了极限,薄得近乎透明,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那gen肉棒上暴起的每一gencuying经络,正极其贪婪地刮ca着jiaonen狭窄的通dao。
xue肉疯了一样收缩,无数张小嘴死命yunxi着外来的侵略者。
盛蕴慈眉tou微微蹙起,深xi了一口气。那是极致的包裹感,热、紧、shi,xi得她toupi发麻。ti内那gu压抑了整整三天的狂躁yu望,在被这口shixue死死咬住的瞬间,像是找到了倾泻的闸口。
她没有给他任何适应的时间,按着他的髋骨,腰腹一沉,将整gen肉棒彻底没入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