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时震颤的余韵仍残留在他上。

        他反手摸了摸后背。

        这些“反应”都属于莉莉。

        凯洛对着镜子自言自语。

        梦里的女和他同时高，她的手指无意识地顺着他的脊抚摸下来，那种微妙的酥麻感还没有散去，并且让他现在越来越。

        “遗憾。我的乐趣不多了。”

        “她在梦里是能自主行动的。”

        在漫长折磨的过程中，突然，她内的某一点被击中了。这感觉比过电还激烈，好像她里有某个按钮，只要一碰这里，她的小就会控制不住的抽搐颤抖。

        神态，动作，眼神，还有那些不安分的小动作。

每抽送一次，莉莉都在心里念一遍。

        他尽量不想这个：“我可以用符文遏制她的能力，不过……”

        他看见了镜子里密布的蓝发男人，压低声音：“亚兰！”

        他笑了笑，反反复复地弄那个位置。

        他起去盥洗室换了衣服。

        “乐趣？”凯洛觉得匪夷所思，“你觉得很好玩吗？这是危机！她说不定已经在到散播‘人鱼’的消息了。”

        凯洛倒退一步，扯过一条浴巾围住自己。

        他话里暗示的一些梦让凯洛有点不安。

        “首先，她能在梦里自主行动，但不能超出梦主人的控制――暂时如此。假如这个能力继续成长，就不好说了。”

        “不能让其他人看见符文。”

        “是啊，她以某种惊人的想象力对你进行了美化。你在梦里真的是自己的样子吗？”

        完全不一样。

        “无知的小女孩，在被咬破动脉、插坏子之后，还认为我是童话般的人鱼。”

        亚兰的虹闪烁，像冷血动物一样。

        凯洛看了一眼浴室门，外面静悄悄的，莉莉应该还没醒。他抓了抓发，迅速按住望，理清思绪。

        镜子里诡异地出现了另一个人的倒影，亚兰边梳发，边跟凯洛说话。

        “如你所示，我一夜未眠。”

        “有一点收获。”

        “你‘研究’得怎么样了？”

        亚兰笑起来，出一排白森森的尖牙。

        “是啊，她能自主行动，而且总是挣扎得很厉害。”镜子里传出空灵的声音。

        亚兰发出柔和的叹息。他放下梳子，那长长的，披肩似的华丽卷发一路拖下来，倏忽消失在镜子边缘。

        “只要你想，随时可以。”凯洛强调，“用人的份。”

        刚才醒来时，子里面都是厚的白浊，阴半着，和晨的状态差不多。

        也就是现在睡这沙发上的那个凡庸之辈。她披上一个好看的，竟然就能让他失去控制力。

        凯洛睁开眼。

        /

        不梦中那肉有多像奥菲利亚，她都不是奥菲利亚。

        亚兰的表情有些虚无缥缈。

        很快，她陷入了更深的睡眠。

        “唉。不如禁。”

        莉莉拼命摇。

        “当然是啊……”

        凯洛抬起：“是这里吗……？感点？”

        “其次，她只能梦见我们‘这类’存在。她认为你是一条人鱼。”

        “没错，我会想办法。”

        莉莉无助地呻着，声音越来越大，手紧紧环过他的背，也忍不住缠了上去。她像溺水的人抓住了稻草，眼角被热泪刺痛，快感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把她彻底淹没。

        “那不是童话吗。”

        “没有人会信这种小丑。”亚兰歪着，几乎是天真无邪的，“我很喜欢她在梦里的反应。很可惜，现在就要结束这个。唉，我下次验到爱的乐趣，会是多少年之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