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我去当面问萧豫，他究竟对你了什么？”他语声冰冷，眼神亦是浸满寒意，轻飘飘落到她上，叫她浑发颤：“你究竟要欺瞒我到何时？”

        “不是。”萧琚叹气，温言：“我怕他对你威利诱，又拿我要挟你，你自然替他隐瞒。”

        “衣裳脱了。”

        她额前浮出些许细汗，咬摆首，语无次：“不行，阿兄，我……”

        无一例外，她白的和花上亦是痕迹鲜明，遍是胭脂印记。两红的花甚至合不拢了，像被久撑过，怦然绽开。底下小小的口惊惧收阖吐水，紧紧夹着一红线。

        那一抹胭红抹在两人厮磨的脸上，颇为旖旎，扬灵却未觉与往日有何不同，依旧仰首迎合兄长的深吻，直至他松开她的，慢慢吻到她襟口间雪白的肤，手指放到她腰间扯开绣带，才陡然惊醒过来，忙推开他：“阿兄，我们不能，改天再……”

        他要是看到她上叔父留下的痕迹可怎么办？

        他语气沉下来：“沅沅，把手拿开。”

        扬灵顺从地吃得干干净净，想劝他先走，她好沐浴更衣，不料等她吃完，萧琚依然坐在桌边，话重又回到萧豫那里，问：“沅沅，同阿兄说实话，叔父带你上船都了些甚么？仅仅是赏荷而已？”

        许是她今日被萧豫挟持，他有些后怕，举止较往日放纵急迫许多，尖甫一探入，便缠着她小啧啧，无意吃下她上半微甜的口脂。

        “别怕，沅沅。”他以为妹妹只是少女的羞涩，握着她肩边吻边安抚，手指挑动，将那松脱的罗带缓缓抽出：“阿兄只想亲亲你。”

        “嗯。”她侧了侧，感觉那角帽儿硌在间，极为不适，辗转了半晌才在他怀中躺好。他却不经意被少女而馨香的躯蹭出些许躁动，凝目看她，她就这般放心地偎在他肩，宝髻惺忪，鬓发凌乱，垂落几缕在细白的颈间，意态极为柔。难免心一动，俯下来，着她柔的樱温存亲吻。

己也没什么胃口，索叫侍人撤下饮食，留下几糖酪点心，劝她吃几口。

        事既败，扬灵被恐惧和茫然淹没，一时间竟忘了抗拒，任由他住膝，掰开她的大，垂眸而视――

        她无措低着，久不回话，眼眶周边渐渐涌出羞耻的红，这模样和她小时候犯错的样子如出一辙，他却没有那时候的不忍，面无表情探手过去，将蔽的衣裳一件件从她紧攥的指节中扯出。

        他从未如此愤怒过，眼中不自知充满了杀意，扫过少女不着一缕的躯，她饱满的双，婀娜的腰，无一不重叠印满了指痕或吻痕，宛如白圭上的红玷，污浊光莹的珠玉，蔓延到她最为隐秘的地方。

        衣带一落，她上的绛罗长褙子登时往下垂顺，出肩臂口一片莹白玉肌，却宛然印了数暧昧红痕。扬灵忙抱臂遮掩，但痕迹太多，任她如何遮挡都会出一些，不免大为慌乱。

        扬灵顿时心一紧，皱鼻：“是啊……阿兄不相信我说的话么？”

        “好。”他将她抱到榻上，修长的手握紧她洁白的柔荑，垂首轻吻她的眉心：“阿兄再陪陪你。”

        萧琚屏着呼，忍着耳边传来的阵阵轰鸣、眼前涌现的光炫，慢慢扯住那丝线，将在里的角帽儿剥的一声了出来。顿时大大的白如薄冰初涨，争涌而出，染白了嫣红的花，粘腻地从她心出，聚成粘腻的一线。

        那些柔顺华贵的绮罗慢慢堆积在榻边，叫秋夜清冷的空气洇得冰凉，漫出妩媚的幽香。他不经意想起每一次，他从萧豫那里匆匆返归，她上飘的，正是这样让人心浮气躁的气息。

        他这番话让扬灵鼻间微酸，她深一口气，倾向前抱住他的脖颈，埋首于他肩，满心愧疚委屈。

        扬灵摇摇，揽紧他的肩颈，低声：“不是不愿，实在是今天有些累了，阿兄，我们改日再说好不好。”

        她一愣，又听他继续说：“但沅沅，我是你的亲哥哥，不论发生甚么，我都只会包容你的一切，不会叫任何人欺负你，明白么？”

        萧琚迷惑盯着那些吻痕，神色略有恍惚。迟疑之间，见她已经将衣袍拢好，睫不住扑颤，不敢抬眼看他的样子，心中忽地冒出个耸人听闻的猜测，堪堪闪现，便已燃成猜忌的大火。

        萧琚伸手，轻轻抚摸她的鬓发脸颊，柔声：“怎么，还是不愿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