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坦诚奇异地安抚了霍一。原来并非只有她一个人在忐忑。她反手握住了方欣的手指。方欣的手比她的小一些，手掌温而柔，只有指尖带了一点常年拍戏留下的细微薄茧。

        当方欣的尖轻轻过她的时，霍一颤了一下，顺从地张开了嘴。的柔探入，与她生涩的尖相遇。方欣没有急于深入，只是温柔地缠绕、。

        霍一僵了一下，但没有躲开。这种小心翼翼的、充满珍视意味的碰，与她想象中的任何一种开场都不同。没有急不可耐的侵占，没有猎奇般的探索，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接近。

        方欣收敛了笑容，认真地回望她:“霍一，我不是小孩子了，我谈过恋爱，知什么是冲动，什么是认真。”她顿了顿，另一只手也抬起来，覆上霍一的手背，轻轻摩挲着，“我知你顾虑什么。觉得我不是..天生的？觉得我可能只是一时好奇？或者，因为你的份？”

        霍一并非没有接吻的经验，学生时代短暂而不走心的尝试有过几次，但那些浅尝辄止的接从未激起过如此强烈的反应。方欣的吻技并不算多么高超，却带着一种成熟的、包容的韵律，缓慢地、耐心地引导着她。

        所有的犹豫、所有的自我设防，在这一刻似乎显得多余而可笑。霍一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那层冰封的克制终于化，出底下汹涌的、压抑已久的情感。她松开绞着浴巾的手，任由那柔的织物因失去束缚而微微落，出更多光的肩颈肤。

        方欣的手从她的脸颊下，抚过颈项，停留在她的肩膀上。指尖带着人的温度，细细摩挲着她肩胛骨的形状，然后缓缓向下，掠过脊背中央那优美的凹陷。

        霍一沉默着，默认了分猜测。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低下，用自己的额抵住了方欣的额。这是一个默许，也是一个邀请。

        她的话语缓慢，带着港普特有的糯腔调，每一个字却都清晰地敲在霍一的心上。

        她向前又靠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是一种很纯粹的..关注和爱护，我感觉得到，我也...被引。“

        “我不知以后会怎样，”方欣继续说着，目光柔却坚定，“但我知，现在，我想靠近你，想了解你...更多。”她的视线过霍一的脸庞，落在她微微敞开的浴巾领口，那里出一小片锁骨的肌肤，“我想...碰你。“

        “可以吗？”方欣低声问，气息拂过霍一的角。

        “方欣，”霍一低声问，带着她自己都未曾预料的正重，“你确定吗？和我..你知这意味着什么。“

“我也有点。”她承认，语气里带着一点自嘲，“好像回到了很多年前第一次试镜的时候。“

        方欣的呼明显急促起来。她抬起手，指尖颤抖着，极轻地抚上霍一的侧脸，描绘着她飞扬的眉尾，直的鼻梁，最后停留在她紧抿的、显得有些无措的上。

        霍一的绷紧了。完全的让她极度不适一种想要蜷缩起来保护自己的冲动油然而生。但方欣的动作太温柔了，那种慢条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气音，带着灼热的温度，得霍一心脏猛地一缩。

        霍一感到一阵眩晕，不由自主地向前倾，更加紧密地贴向方欣。浴巾彻底落，堆叠在脚边。微凉的空气接到的肤，激起一层细小的疙瘩，但很快就被方欣掌心传来的热度所驱散。

        方欣轻轻摇:“我以前确实喜欢男人，以为那就是全，但感情...引力..这种东西，没办法用简单的规则界定。你出现的时候，很特别，你看我的眼神，你为我的那些事..不是投资方对女明星，也不是粉丝对偶像。”

        霍一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嗯”。

        得到允许，方欣的吻落了下来。起初只是轻柔的贴合，试探着，摩着，如同蝴蝶栖息于花。霍一能尝到她上残留的、极淡的茶香气，混合着她本温的气息。这种感觉陌生而刺激，让她微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