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噗哧笑了，抱著巾坐到他邊：「我比較像……想投降。」

        她以為自己會害羞得說不話，沒想到，到後來竟然咬著他耳朵說：「我想你變成是我一個人的。」

        「……慢一點」她低聲說。

        他低頭住她的那一刻，她整個人像被電貫穿，腳指頭蜷縮、背脊反弓，整片世界縮小成——他唇齒之間的濕熱與她撐不住的呻。

        「你……你很囂張……」

        她小聲著：「等一，我真的會被你吻到化。」

        賀知行壓住蘇以恩：「妳這句話會害我們今夜都沒覺睡。」

        她沒想過自己會這麼放肆，沒想過會在他上發那些從未練習過的呻聲，像是體自己在替她發言。雖然痛，卻非常暢快。

        他輕輕吻她的鎖骨，再到肩膀，一路向，她體顫抖，卻第一次願意對一個人完全敞開。

        「我要你記得，是我先要你。」

上鋪床，頭髮還滴著，鬢角黏在額頭上，看起來很……好親。

        她一點都不冷，卻點點頭。

        他回應她的方式，是整個人撐住她、帶著她起伏，一次一次撞進她最、最柔軟的深處，像一艘船，堅決地駛進她的港。

        她主動坐到他上時，還是顫著手，卻堅定得像要駕馭整個夜晚的星星。

        那是她人生的第一個主動吻，緊張到頭都打結。

        「那我不吻了，用別的方法。」

        「我剛鋪好床，妳這樣看我，是想決鬥嗎？」

        「不，是很專心。」

        他一開始只是微笑地迎合她，慢慢地，手從她腰間繞到背後。她突然發現……原來人的膚可以發燙，而且會傳染。

        當他一路向探索，吻過她小腹、膝彎、內時，她終於忍不住夾緊雙，他笑著低語：「放鬆，我會讓妳記住這個夜晚用全。」

        他的吻不再是試探，而是索取。唇纏住她每個細微的退縮與迎合，像兩人正在進行某種無聲辯論，而她不爭氣地輸在每一次被他吻得不過氣的瞬間。

        而對方，也確實接住了她所有的緊張與渴望。

        「收啊，但要包夜。」

        她愣住：「什麼踢館？」

        「你就這樣、整晚，都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他不只是擁抱她，而是逐寸拆解她的防備，讓她從一個母胎單的「好女孩」，在他懷裡成了主動索愛的女人。

        他瞪著她看了兩秒，然後一把撫上她背：「妳小心點說話，我會當真。」

        他真的慢了，像在彈一首她專屬的前奏曲。

        他回頭看她：「妳這樣看我，是想踢館？」

        他望著她，神突然認真起來：「妳冷嗎？」

        「沒關係，我會。」他語氣輕得像在哄睡。

        她原本只打算靠近，結果不知哪筋不對，竟然先吻了他。

        他拍拍自己旁邊的位置：「來我這裡取。」

        「我就是當真的。」

        他掀開她的睡衣時，指尖是輕的，像撫一張紙，卻又重得像印一個章：宣告主權。

        她在房間門站了兩秒。

        「等一，……我有點不會。」她退開時，緊張著氣。

        她原以為這只是人間的話，沒想到他一秒真的捧起她的臉，用幾乎是跪著膜拜的角度親她，像要把白天忍住的所有緒一次吻進她嘴裡。

        他被她的主動撩得大笑：「這麼霸啊？那我可要收保費。」

        他氣息重重地貼上

        她的手抓住他背上的汗珠，她的腰主動迎合他的節奏，她甚至在他耳邊說一句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