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程念樟低，他嘴角勾起，似是面上带着笑意。

        程念樟果断拒绝，他抬对向窗外吐了口烟，眼前的阴雨透着凄厉，看得人压抑，于是转倚靠窗台，接着：

        “大可不必。”

        不过再变天，也是那两兄弟的家事。宋远哲的花边，程念樟现下并没多大兴趣，他反而有些在意季浩然，怕他耿耿于怀，去招惹一些不该招惹的是非。

        “有火吗？”

        “我不信这些。”

        “念樟，你有难的话，我手上还是有些家底的。”

        一桩心事落定，人难免会有懈怠。送走了法务，程念樟带着魏寅走到廊厅的尽，两人靠窗并立，此时已至午夜，下午那场秋雨却没有半分要停的意思。

        “你心情不错，是遇上什么好事了？”魏寅侧目，见他少见地出笑颜，不禁有些好奇：“陈珂是出了名的刀枪不入，今天也有意思，居然想着法子给你省钱，你莫不是背着我们上哪去拜了活佛吧？”

        “老魏，那些钱你还是留着自己养老吧，别都搭上，万一输了，得不偿失。你帮我这些就够了？”

        程念樟现时刚和魏寅还有两名法务推敲完合同细节，下午陈珂已经过沟通，大致上Robin    也认可了变更方案，事态的走向和罗生生说的基本吻合，一切比预想的顺利很多。

        他坐在驾驶座，思维有些泛泛，钥匙插在锁孔却迟迟没有发动。车的公仔依旧保持在白天的位置，回乜着他，就像他常乜她一样。

        破天荒地，魏寅主动向程念樟邀烟。

        他发完，对面立接：

一小两个账号，人多眼杂的，也确实没人会去特别留意。

        他叫罗生生破鞋。

        本来宋远哲睡小明星，在圈里也不算大事，这人一向玩得开，高兴起来和着刘琨那群人的调，几个人一起也是有听说过的。但他出事以后的这两年，这么明目张胆被拍，还是除了罗生生的第一次。

        看到这两个字眼，程念樟的眉瞬间紧锁，他不喜欢别人这么定义她。

        默默无声中，这一人一物视线又

        男人摇，他抬手拍上魏寅肩，笑意更甚。这人的思绪被魏寅牵引，想到些白天的事，脑中闪过一双杏眼。

        “哥！！来吃瓜！”

        “我听说这个姓宋的玩得可脏了！估计那女人也干净不到哪去，那天还装什么清纯，也不知是给谁看！（抠鼻表情）～”

        宋远哲高挑俊逸，带点混血感的长相很好辨认。女方没记错的话，是嘉世的新人，之前刘琨想把她和苏岑一，打包进剧组，最后拉扯之下，还是被程念樟用没合适的角色给拦了下来。

        话，真是越说越难听。

        魏寅察觉不对，关切。

        于是回了句

        他笑这魏寅，年近四十，世故，却又不甘于世故，稀里糊涂走到今天，倒是清清白白的，还抽得出手拉人上岸，真是让人羡慕。

        也就过片的功夫，刚起的笑意逐渐凝固起来。

        说着，他摁灭烟，转看了眼天色，匆匆作别。

        程念樟也没有多言，点上自己的后，递了一支到他手中，而后贴近凑上，用手笼着给他上了簇火。

        ……

        程念樟切出聊天界面，不想再看下去。

        “好了伤疤忘了疼吗？看来还是没长记。”

        然而屏幕对面一无所知的季浩然，见程念樟良久不回自己，又继续补刀……

        “怎么了？”

        “害！你们都瞎什么心啊！我就是觉得这个姓宋的有病，那天为了个女人发那么大火，转还不是把人当破鞋给扔了。”

        “你这人……真是一点人情债也不愿意背！我这么殷勤，被你一说，反倒显得丢份了。”

        上车后，程念樟习惯地看了眼手机，这才发现季浩然发他的那套图片。

        看来，真是要变天了。

        他最近负伤待业，正是闲的发慌，于是看热闹也不嫌事大，转就把图片转给了程念樟。

        “没什么……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吧，我该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