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使坏地将往前倾倒些，手指落在他的口，下在行动间，感受到坚，止不住抿了下嘴，轻笑：

        “你喊我上来就为说这个？”

        “才十二点，你急什么？”

        罗生生抬起他的手腕，看了眼表。

        女人学他昨晚的样子，一面亲他，一面将他的衬衫扣，一粒一粒解开。

        意识到被耍了的罗生生，一气之下站了起来，也不看程念樟什么表情，甩了句狠话就径直往门口走去。

        “算了……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再见！”

        罗生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面上有几分得意，而后抬起手，指尖轻挑，把另一侧肩的吊带也缓缓带落。如此一来，睡裙因为没有肩膀的支撑，半挂在她的臂弯，内里半透明的法式文若有似无地勾勒出她的美好，上她清纯的面庞，却是别样的感。

        她脑子里已经没什么可以理智思考的余地了，抬手一把扣上链条锁，按下“请勿打扰”，转回脱掉卫衣往随手扔到地上，而后小跑着奔向程念樟，用尽全力气把他扑倒在床。

        “四点我要出发去上海，不了多少时间。”

        程念樟叹口气，附上她的手，决定自己来解。

        反手的关系，男人的扣子是真的难解，眼睛不看着的话要好一会儿才能解一颗，搞得她顾得了上面就顾不了下面。最后实在分心地厉害，就干脆气恼地跨坐到他上，专心对付起男人前的排扣。

        “是的。你们女人比较情绪化，如果你反应比较激烈，我可以在安排上让陈珂些调整，尽量把你们岔开。”

        男人视线落在她的一侧肩膀，那里吊带落，顺着丝牵引，若隐若现是她前半的春光。

        但今天这刚开了个，罗生生就立吃瘪。

        “我来吧。”

        甩掉男人的手，她就和拉花似地把衬衫从里统统抽了出来，也不再纠结纽扣，直接向上把整件衣服掀过男人脱了下来。

        “程念樟，我问你的是，你喊我上来，就！只！说！这！个！吗！？”

        程念樟也是莫名其妙，不知哪里又招惹了她，说着说着这女人又把枪口开到了自己上。

        “你有火朝宋远哲发，和我较什么劲？一天不吵你不开心是不是？”

        “你又在发什么疯？”

        很明显，程念樟没有领会她的意思。

        “程念樟！我是来讨债的！”

        罗生生的动作太突然，程念樟全然没有防备，倒下后下意识地抱住她，不知该作何言语。

烟雾，掩盖自己不悦的面容。

        闻言，手已经停在门把上的罗生生，简直气到发笑。

        原来从到尾，只有罗生生，把它当了真。

        走到这一步，原本她脑中幻想的画面应该和昨天一样，什么都是水到渠成地发生，噼里啪啦两人如干柴烈火又是一通乱烧。

        面对罗生生的再次质问，程念樟不解，他似乎是真的把早上那句话，当成戏谑抛到了脑后，全忘了个干净。

        罗生生不甘心，一簇小火在湮灭的临界点复又燃起，明明是他早上说的，让她来找他要回去的，现在说这些，不是把人当猴耍呢吗？

        但罗生生现在倔上来了，她偏不！

        “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