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生生没想到他真会给，一时竟有点语。她低看着手中的白色薄片，拇指摩挲卡面，脑嗡嗡都是杂音，思绪转了好几个弯才回归现实。

        程念樟牵起她，从西装内袋里抽出房卡放进她的掌心。

        “唔……好了……差不多了！你都有反应了！”

        尽有些不舍，但今夜还有后摊，她也不贪恋这一时半会儿偷来的亲昵。

        罗生生说着，看他没有答话，于是扯过男人双手，随意甩了两下，又向他拙劣矫地撒：

        事已至此，程念樟也不再纠缠，他挑眉笑着拂开她手，轻声说了句“去吧”就当是应允了。

        “色！鬼！”

        罗生生是真有些急了，刚才那拒还迎的小心思，瞬间飘散了个干净。和手上抵抗的力变大，几下剧烈的推拒之后，才终得机会，重获自由。

        “你看，我说来不及吧。嗯……不和你闹了！我得回去调机了。”

        “喝了酒是会比平时兴奋。”

        罗生生得令，快步回棚。入场后不久，程念樟也悠然现在了众人面前。

        她抵住他的口，稍稍偏错开，说的话既有些羞赧，又藏不住得意。

        “魏寅放你休息多久？”

        罗生生腹诽。

        程念樟倒不觉尴尬，只语气平和地同她解释，不过是个普通的生理现象而已。

        这男人真是坏透了，一面挨着她的耳朵明知故问，热气得她心都，一面还将手探入她卫衣下摆，作势就要去解背后内衣的暗扣。

        罗生生被蛊地有点晃神，直到看见不远剧组大灯亮起，她才堪堪找回理智。

        “别搂那么紧了，你别下不去，等会被人给看了笑话。”

        “那是你该想的事，和我有关系吗？”

        而剧组回到酒店，是已近午夜的时点了。

        间因回忆泛出不受控的，罗生生大窘，脸上烧红直到耳，怕被男人看出端倪，扭着直想从他怀里挣脱。

        罗生生深口气，抬眼不可置信地看向他。见他亦乜眼笑看着自己，羞愤和恼怒顿生，手腕不受控地重重用力，把他给又推远了一些。

        这话说得……

        “好不好呀？”

        “不睡……我等你。”

        “你想干嘛？来不及的，别想了……”

        刚一碰，口袋里的手机好巧不巧，恰在此时发出震动。一看，是大壮的微信电话，该是重新开拍，她回去上工的信号。

        “困了就先睡，养点神。”

        闻言，程念樟非但没有理会，反而将她抱得更紧。

        “我等会儿还要回去上工呢，半路人没了像什么样子？”

        他这专业素养还真不是盖的。

        她话音温柔，垂目也不看他。隔了会儿，大约是怕少许真诚，她复又踮起脚，攀着他肩，吻上了男人侧脸。

        他们现在紧贴着彼此。即便隔着不算轻薄的卫衣布料，罗生生也能感受到小腹前，男人的分突突动的频率和愈渐鼓胀的态势。

        “每次喝了点老酒，就和找不着北似的。你这状态……也不知等会儿能和魏寅聊些什么正事！”

        也就几分钟的时间，这男人状态调整已调整完备。他便一改方才痞气的模样，端方地穿上了西装，从她机前经过时，步态飒爽，板着脸一本正经的样子，看不出丝毫酒后的昏沉与迷乱。

        两人间的隙被瞬间填满，程念樟弹去残烟，双手将她搂紧，掌控主导后，顺势倾压下来，得她后仰，吻得炽烈又蛮横。

        可罗生生听后，却立联想起之前，他醉酒后死命折腾自己的惨象，那些持久而深重的冲撞，如今已变作肌肉记忆，一旦及，下就止不住抽紧。

        “来不及什么？嗯？”

        有了程念樟镇场，这场夜戏后程拍的比之前顺利不少，但还是比计划晚了好些时间终得结束，直到夜里十点左右，魏寅喊了最后一声“咔”，才正式宣告收工。

        望攀升，他嗓音逐渐黯哑，夹带着气音，魅惑又感。

        她正自顾自地气着，手背蓦然感到一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