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来着姨妈呢？

        “你演够了没有？”

        该确认的已经确认，他目的已经达到，所以也不再想过多遮掩望。

        作者的话：等下班了会修，但意思大概就是这个意思，老程蔫坏的，别信他

        蓦然间，程念樟松开五指，移手到她脑后，揪住这女人的发尾迫她抬与自己对视。一个长吻在两人目色的交接中倏尔落下，没有方才凌人的气势，多了几丝缠绵与缱绻，还算怡人。

        骗他干嘛？难还真以为她昨天和季浩然睡了吗？

        “怎么了？”

        罗生生仔细回遡了一遍这个男人今天所有脱离认知的举动，看好像都合理，却都不像他。

        程念樟没答，他抽了抽被她扣着的手，没抽走。于是索用力下去，掐得她五指充血，指尖泛出骇人的酱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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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通了这一层，罗生生愤然推开男人肩膀，抹去嘴上口津，佯装一副恼怒的表情，虚张声势地向他问：

        “你看，我说难听话，你是不是就特别难受，特别想打我？”

        罗生生快速眨巴了两下眼睛，没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

        越想越反常，越想越不对。

        程念樟看出异样，当她又要开始发作，表情突显不耐。

        不痛，就是麻地厉害，感觉手都要废了。

        收好手机后，这女人立认怂地挨着他坐下，取下烟，牵过他的左手，十指紧扣。

        “唔……”

        “你什么？今天不行的！”

        男人听言，偏过，面色沉郁地乜了她一眼。

        没人回她。

        他没正面回答罗生生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而是直接将双手探入衣物，轻而易举解开了她内衣的暗扣。

        “呵”

        “你刚还说我下贱呢！我要是遇事脾气和你一样差，力气和你一样大，那咱两这日子怎么过？你看我昨天多面，哪像你今天这样，把我又打又骂的。”

        他吻地热烈，她也回得主动。

吃醋，其实情绪上还是开心占了上风的。

        没了布料庇佑，骤然侵袭的凉意，让罗生生小腹一阵抽紧。此时她略显呆滞的面容，因为心同来的难受，而蒙上了一抹恸色，五官纠结皱紧，很是煎熬。

        “真来事了？”

        程念樟抱她时，沾了一手黏腻的冷汗，室内温度不算低，但她上却失温地厉害……这种虚弱的感，不禁让他有些心慌。

        不然呢？

        “那你昨天和季浩然怎么的，今天就再来一遍。”

        他笑什么？

        “我让你面了吗？”

        “程念樟，你是不是有病。”

        其实他什么都算计地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把亏欠当筹码，感情里也非得要赢了才能高兴，本看不见什么真诚的底色……

        罗生生一向对他来者不拒，气极的状态下都能被他给亲回来，更遑论现在。

        男人不满亲热被中断，眼神中透出锐利。

        她知，程念樟不是个沉不住气的人。

        “啥？”

        这男人狡诈的很，为了不低认错，抓住她的把柄就无止尽地延展放大，演一出深情在意的戏码，好把她钉在罪人的耻辱上，百口莫辩，最后只得不明不白跪下，回求他原谅。

        他说这话时，表情带着蔑然的笑，不像着醋劲的样子，倒更像是在调情。

        “程念樟，你是不是在给我下套？”

        下套？

        肚子突然绞得厉害，她捂住下腹，在呻间无力地倒入男人怀中。

        又是惯常的冷笑。

        她终于想明白了，原来刚刚都是程念樟反客为主的手段。

        尽两人此时已逐渐忘情，但恐慌褪去后，罗生生还是察觉了诡异——刚才闭眼前，冥冥中，她似乎看见了这个男人……在笑。

        听到问询，罗生生的就像接收了某种信号，抢在开口之前直接替她作出了回答——

        罗生生的外衣在无觉间被他掀去，随手丢于床下，女孩缺乏血色却更显白皙的上，也由此完全暴在了空气之中。

        “疼…”

        罗生生这下真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