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们一路又从浴室回床塌，两人粘连着，变换各种姿势探索极致快感的边界。

        “生生，你下面怎么就和上面一样倔呢？嗯？了这么多年，还是这样，真让我欢喜。”

        说时，他直接将阴入她已经红不堪的口，阴外黏糊的白浊，被他的全数挤回。

        看着它们，就像是误入了一种圣洁而舒适的幻境，温柔又自在的感受扑面而来，让人暂时忘却了下的痛感，舒缓地让人止不住想要下泪来。

        罗生生也不知自己在哭什么，大概只是生理的眼泪。

        “那就不原谅了，现在这样也好。”

“别怕，瘸不了。”

        进入时，罗生生内每一寸肉都在药物的化下，如同盘虫般将他附，推进时腻又紧致的感受，不禁让他爽到飘飞，仰喟叹后，脱口而出：

        越越猛。

        男人一面，一面凑近她的耳边，他的声音在嘶哑中带着微微笑意，明明说着残忍的事情，却好像普通调笑似的，不甚在意。

        “这有什么好哭的？”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宋远哲听言漏笑。

        但她还是扬了扬下巴，示意窗外。

        “这么多年了，还记恨我吗？“

        氤氲中，两人的剪影自外面看来，就像是一个伪装成四手神佛的交媾怪物，噼啪击肉，嗯啊哀求，就算此刻梵音绕梁，也无法掩盖云雾背后的罪孽垒垛。

        花洒持续散发的热气，模糊了玻璃和室内的空气。

        罗生生没有力气反抗，又怕挣扎引出他的旧伤，只得乖乖抱住宋远哲，任他弄。

        “你看外面的云，好白啊。”

        她意识残存的最后一刻，画面停留在舷窗外层层静置的云海，它们又白又辽阔，漫无边际。

        “哭什么？”

        话毕，他嘴角下沉，表情带上狠戾，将罗生生放下转，改换后入的姿势，继续插入。

        “就是觉得很累……嗯啊……远哲，我好累，让我休息下吧……就一下……好吗？”

        “啊……啊啊……啊啊……不要提以前……不要……啊啊啊啊！”

        简直莫名其妙。

        她清醒地知自己在着什么，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将自己颠来倒去，失去了反抗的意志和能力。

        “不会……嗯啊……不会原谅你的……”

        罗生生是清醒的，又是恍惚的。

        这个男人此时扶住她腰，上下耸动，一下颠地比一下深重，每一记都是直达口的重击，晃的拍击肉，“啪啪”大响，在仄的空间里造出回声，如同彗星撞击地球，轰然又震颤。

        那时宋远哲正在她后快意地进出，发现她在哭，便俯下来，替她揩去眼泪，着问：

        因为小已足够，宋远哲也不再拘泥前戏，说话间，他早已大刀阔斧地抽插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