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发什么疯？”

        他们对视几秒后，罗生生依旧选择关上了窗。

        这人可真会为自己开脱。

        “远哲？”

        “生生？”

        罗生生舀了一碗汤，贴心地找了个调羹放入，就像妈妈照看孩子似地递到了他的

        “要不要去兜风？”

        自那往后，她家楼下就很少再能看见这人的影。偶尔碰面，他的边，女伴也总是常换常新……

        这人低爱怜地亲了亲罗生生的眉眼，替她松开带的束缚，而后紧紧拥入怀中。

        女孩将脸埋进被单，下已经不受意识控制地开始抽搐痉挛，是熟悉的高前兆。

        罗生生瘪嘴，叹了口气。

        往后的很多天，他都没有出现。

        罗生生在结束后了一个长梦，梦见了宋远哲在他们第一次爱后的第叁天，朝她睡房的窗上扔石子的场景。

        “不行，这辈子都不放过你。”

        她凑近锅里瞧了瞧，调小了火，舀了一勺汤尝了尝咸淡，应该是没有好好焯水的关系，汤里略微带了点腥气。

        宋远哲似乎很擅长认错，却从来都不曾认真地改变和反思过自己的错。他的世哲学里，如果不被原谅，那就放弃好了，反正自己也早就习惯了被人放弃的滋味。

        宋远哲从洗手间出来后，正好撞见她在忙活，于是便倚在门边静静地观察了一会儿。

        下午大概叁四点的时候，罗生生自睡梦中苏醒，她艰难地起后，开始寻找宋远哲的影。

        这场事，断断续续变换着场景，直到中午才落下帷幕。

        “当然是因为你好看。”

        砧板上有他切得七歪八扭的老姜，葱和蒜都原封不动地放在了边上。她估计宋远哲肯定是嫌味重沾手，所以干脆就不去理它们了。

        恢复常态后的他，心里是藏着悔意的。

        ……

        “对不起……”

        毒与酒的双重作用下，宋远哲在事中由迷乱变作清醒的历程，十分漫长。

        她拿出料，利落地几刀切碎，往锅里投放下去，再取过边上料酒，强行加了一些去腥。

        “下次不会了。”

        寂夜里没得人回应他，只有重重的关窗声，述说着她的拒绝。

        厨房里有噗噜噗噜烧水的声音，里面炖着排骨和山药，香气四溢。

        “呃啊！”

        餐桌上有袋超市送来的食材，那人的手机平放在边上，屏幕亮着光，凑近了看，画面定格在了一篇排骨汤的菜谱上。

        “谁让你不陪着我，一不小心就喝多了点。”

        在连续而快速的数下重击后，罗生生闭眼仰，半张着嘴爆出喟叹，下同时浇淋出大滩水渍，在浅色的床单上落下一块迅速蔓延的暗影。

        隔日，他又开来辆黄色的轿跑，大概是引擎声吵醒了蔺安娴，还没等罗生生开窗，她的妈妈就早已拿着刀摆好了砍人的架势，吓得他只能落荒而逃。

        男人看她摆好了碗筷，也没有客气，直接拉开椅子坐下，姿态倨傲地很。

        “事只一半，也不知演给谁看。”

        “不行了……啊……远哲……你放过我好不好……放过我吧……求你了……”

        罗生生没忍住好奇，朝下看了他一眼，恰逢他也正在看她。那人指着不远的粉色小车，还是问了她相同的问题——

        “我是有病啊……还不得靠你治……呃……”大概是冲撞到了罗生生感点，她的下陡然抽紧，出大滩淫。于是他顺势加大力，在愈加凶狠的起落中继续质问：“为什么不想嫁我？生生，你告诉我为什么？”

        又是一样的承诺，却从来没有兑现过。

        罗生生关火后，拿碗盛汤，方才转发现了他。

        原本意装睡的罗生生，听到歉，双紧抿着，没有克制住自己鼻酸，漏了声哽咽。

        当时她开窗后，这个坏男人抬笑看向她，指着不远的一辆红色小跑，问她要不要去兜风。

        “喔唷！吓我一，你干嘛老偷摸看我。”

        再后一日，他没有来。

        罗生生问。

        但罗生生和其他人都不一样，无论再玩再闹，她始终温柔而宽宥，也从未放弃过自己。她就像个锚点，在无止尽的下堕里，成为了他归岸索骥的依凭。

        本以为日子能平淡地过去，谁知她复课的前一晚，窗台前的书桌上，落下了一颗指甲盖儿大小的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