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了？怎么打你电话都不接？”

        回到酒店，告退司机后，程念樟倚靠着车门点了支烟醒酒，尽量让思绪恢复到往常的清明。

        他在袋里摸索了一阵，掏出房卡，正要开门的当口，背后突然响起行李箱轮地的声音。

        她完这些，大概觉得实在不忿，便回瞪了他一眼。

        是罗生生的声音。

        “小鸡肚的。”

        程念樟抬手看了眼表，不过也才零点过半，他酒量不差，现时至多算是微醺，还不到醉的时候。

        程念樟依旧还是无动于衷。

，多只会说些俏话揶揄，深的东西她不去多扒，更不会轻易置喙他人的好坏。

        在隙仅剩几毫米时，罗生生抬手就是一推。

        她抬手抵了抵程念樟的膛，垂想着将自己羞红的面色掩藏，却不料对上了他间的鼓胀，一下把热燥烧到了耳后，本藏无可藏。

        整个二十二楼，因只住着他，周边没有丝毫旁人的声响，廊就这么深邃空着，一路延伸至窗口的夜黑，好不寂寥。

        “滴哩”

        男人靠近后，上浸酒后的烟气愈渐清晰，夹在香水的后调，意外有些感。

        房门大敞后，只见她气鼓地插腰站在门口，后倒了个二十四寸的日默瓦，边上还落着装有日用的帆布袋。这人额冒的汗沾了几缕额发，新换的T恤也不知在楼里蹭了多少灰，上全是邋遢的痕印……看起来，既像个讨债鬼，又像条落难狗。

        喝了半瓶山崎后，程念樟再续酒，却被Melisa伸手打断。

        清脆落锁。

        “我行李太重，刚刚提地手都酸了，你快过来帮帮我。”

        “忍着。”

        “啊！！！痛的呀！”

        “除了你还能有谁？动不动就冷暴力，谁受得了。”

        “呵”

        “谁小鸡肚？”

        罗生生撅嘴，抬眸对上他：

        “你一人来的，不能喝地太醉，醉了回不去，可就有些麻烦了。”

        “瞧你说的，都是自家人，什么嫌不嫌的。喝多喝少，睡醒后明日还是该怎样就怎样，小饮怡情就好，没必要灌醉自己。”

        “受不了就换一个，不是你最擅长的吗？”

        “啪哒。”

        罗生生长叹口气，最终还是自己蹲了下来，收拾一通后，亦步亦趋地进入，再小心翼翼把门带上。

        酒保和乐队因用不上，早早便下班离了场。程念樟寻着个座同Melisa挨靠，两人烟酒共进，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些近况。

        女孩嘟了嘟嘴。

        真记仇。

        她话刚说完，整个人便被打横抱了起来。他臂力坚实，将她紧紧卡抱在怀，见床后直接扔下，解开扣，俯便强势地欺压了下来。

        “看来你是嫌我了，都开始赶客了。”

        离店前他没存酒，而是直接提上了剩下的半瓶，决心回酒店再续饮。

        男人冷笑没有言语。

        她想，程念樟厉害着呢，哪用得着旁人去劝？

        房门应声开锁。

        闻声，程念樟只稍侧目瞟了她一眼。而后便自顾自地放下酒与外套，开灯换鞋倒水，全程不发一语，态度冷漠中透着诡谲。

        她行李此时被地毯卡着有点难拖，所以走不快。眼看门快被关上了，她也顾不上其它，赶紧小跑着贴了上去。

        回去的路上，Melisa替程念樟安排了司机。当这个男人坐上后座，糅合了酒劲的困意，便瞬间席卷全。在平稳的车行中，他闭目浅眠，口袋内的手机偶有震动，却因疲惫和困倦，通通没作理会。

        后夜里，酒吧落地窗外的广州塔熄了灯，只剩下零星家火点缀，夜景瞬间暗淡。

        进入电梯，他下意识地先摁了17的按钮，但转念又想起她今夜不在，于是连按两下，还是换回了自己的楼层。

        “你说话呀！”

        闻声，程念樟手上只稍顿了半秒，并没有回好奇，来者是谁。

        “呃……”

        程念樟没回，他下压门把，轻推后直接跨步进房，未见分毫踟蹰。

        此时他挽着外套，手中提酒，行步里已看不出什么醉态，姿平稳而深沉。

        “不换，就只要你———啊！”

        没有前戏，扒下她的下，寻到口后，直接把着巨物插入——

        不过老板娘既然摆出了劝离的架势，再叨扰下去也只会失了兴味。

        换了苦肉计，但好像也没什么用。

        见死活撬不开他的嘴，罗生生多少有些心急了。

        程念樟解开衬衫，脱下后直接着上，向她走近。

        “你干嘛不说话呀？我怕被人看到，在楼梯间等你好久了。”

        稽地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