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过台吗？”

        宋远哲现在心情很差，只想独自待着，不想有人近前打扰。于是他决绝拍掉了女人的手，用不大不小的声量对她呵了句“”，面色阴狠。

        这个宋二多金又大方，怎么看都是条大鱼，她思来想去，就算要遭点苦，她也还是不愿将他溜手。

        “出过几次？”

        当然出过。

        “真名吗？”

        姗姗方才问完话，宋远哲依旧冷冷淡淡，没什么动容的态势。

        但她今天的目标是出台，如果这么就放弃，以后在莲山基本是没有什么出的日子，可以用来盼望了。

        “我叫姗姗。”

        姗姗觉得这个问题未免有些搞笑，但宋二不是个不懂行规的家伙，他既然这么问，那肯定是有深意的，只是她参不透罢了。

        “叫着这个名字，还想出台挨，呵。”他扔开姗姗，转而面向刘琨：“是嫌命太长了吗？”

        于是待男人坐下，这姑娘改换策略，直接俯跪地，学刘琨间的那个姊妹，用手自宋二鼠蹊向下，覆上交汇的隆起，轻柔抚弄。

        “不……不记得了……”

        谁会用真名接客？

        宋远哲捉住她手，似想到什么，突然问起了名字的事情。

        但今天被妈妈桑特意提点过，说要扮演清纯，所以她也不好回得太坦然，只能讷讷地点了点，算作是肯定的答复。

        姗姗有被怔住，当下立起了退缩的心思。

        姗姗这下是真有点怕了，宋二手上虽然没用什么力，但他看她的眼神却如刀锋般锐利，闪烁中难掩他心底那抹想要杀人的躁动。

        “你刚才说你叫什么名字？”

        这个姗姗的姿色在莲山只能算作平庸，多能说清秀，气质也谈不上独特，和其他姐姐们比，除了床上功夫不错，没什么拿得出手本领，所以平时也少有人会来专程点她。

        “姗姗”这两个字读得快了，听和“生生”也辨不出太大差别。

        她现在满心巴望的，就是能来个金主赎命。

        宋远哲见状，沉默了会儿，而后伸手轻掐她的脖颈，提拉着往上，迫其抬看向自己。

        今日点人时，宋远哲就是因为听岔了名字，才无意多看了两眼。刘琨好来事，察觉以后，干脆直接点她留下，专门近伺候着宋二。

        出来小姐的，除了那些天浪虚荣的，更多都有些不得已的，不为外人的苦衷。姗姗当初入行是为了还债，本以为能赚快钱，却禁不住次次扑空，还潜移默化沾了些行当里的坏病，赚不抵花，债台反而越累越高……

她改叫了姗姗，没说什么原因。

        “宋二这是说笑呢？”

        这女人也不怕受挫，见言语上的殷勤无用，便自来熟地上手，给他轻拍起了背脊，抖落浮雪。这两人今夜统共都没说几句话，也不知她从哪里借来的胆量，居然敢和这个男人如此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