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鸢一只手按着何之远的脑袋，另一只手抓着何之远的手腕，非要她摸摸自己。

        楚鸢重新将裙子穿上，抽出两张纸了，看着何之远呆愣着不动，笑出了声。

        楚鸢就像在教小孩怎么用筷子一样有耐心，何之远不愿意，就一直按着她的脑袋。何之远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用手推着楚鸢，不小心将半挂在腰的裙子弄掉，这下眼前人彻底在她面前了。

        “是因为我没有像个母亲似的喂养你，所以也不能得到你对母亲的偏爱吗？”楚鸢望着她问。

        何之远从来没想过楚鸢会在乎自己，她也不敢相信这个，可是你看，楚鸢都那样说了……

        这画面太奇怪了，何之远闭上了眼睛。可她依旧能听到楚鸢高高低低的息，那似是压抑似是痛苦的、洒在耳边的声响。

        “这样足够了吗？”她问何之远。

        “去吧，她会见你的。我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她推了一把何之远，“但是过去之前别忘了洗洗手啊。”

        最后更多涌了出来，楚鸢靠在她上休息。

        楚鸢扣着她的手在自己前弄，力之大让何之远心想会不会很痛。但楚鸢却趴在她上，享受似的息着。

        她突然想弄明白楚鸢在想什么。如果这双眼中写着埋怨和委屈，那么是不是意味着自己也是被在乎的，是不是意味着这么多年来她们就算相得不好，也是有感情的。

        “现在，何问心应该在花园边风，去找她吧。”

        抚着后脑的手猛地用力，何之远被按在楚鸢前，方才因为刺激而立的尖就抵在她的下。当何之远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脑袋一片空白，整个人被定住般僵，连挣扎都忘记了。

        何之远看着从指中间挤出的肉，脸红得要滴血。过了一会楚鸢松开了手，但何之远依然照着她的命令轻轻着手下的肉，拇指刺激着尖的一点。

        今天也十分难堪，被着写字，又被按在桌子上弄，然后眼下也是一副尴尬的场面。但楚鸢刚才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好像她真的在乎自己似的。

        所以那双眼睛中的感情究竟是什么？

        她把何之远的手放在私，用早已的阴蹭着她。何之远的手很僵，除了没有缩回去外，基本也没有任何的合。但楚鸢不在乎，她压着她的手腕，着腰来回摩，阴被一撞撞地刺激着，她随之呻起来。

。这不是第一次了，何之远却依然习惯不了。失去了挡在脸前的手，她此时觉得自己像全着一样无所适从。

        “凭什么”这三个字向来只出现在何之远的抱怨中，没想到楚鸢也会这么说。

        短暂被松开的时间楚鸢吻着她的手背，把她的手指一在嘴里，温热的口水顺着指淌下来，滴落的时候已经变得冰凉。

        “一，来。”

        “唔……”何之远实在憋不住，伸出了，她听到楚鸢倒了一口气，接着按在脑袋上的手松了一点力，好歹让她有了呼的空间。

        楚鸢睁开眼，抬着眼往上看。她没什么表情，却让人感觉这双眼中的感情已经多到要溢出来。何之远无法从这其中判断出什么情绪，没有五官与肌肉的组合，单单看一双眼睛实在难懂。但她又控制不住地猜测着对方到底在想什么，楚鸢总是弄得她很难堪，在此之前何之远从来没准备思考过楚鸢能有什么情绪，可是今天……

        “这才对。”楚鸢说。

        何之远嗫嚅着，什么都说不出来。在她眼里楚鸢一直没有感情一般放肆，而如今却不一样，她被这情感压得不上气来。

        “可以了吗？”何之远问到。楚鸢不理会她，依然闭着眼呻。

        手被夹在格外温的地方，的从手心淌到手腕，无论哪里都那么柔，即便用力地撞上来也不会伤到她。可何之远却担心着自己的指甲是否剪得不够短。

        “可以了吧！”何之远被这声音臊得受不了，把手收了回去。

        何之远看着楚鸢吻着自己的手心，接下来是手腕，最后将她的手放到下。底线一步步的后退，似乎也没了反抗的必要。在被按到口时她认了命一样不再挣扎，而是照着楚鸢说的那样伸出帮她着。把间的殷红在嘴里，用压在起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