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珠的冷得像刚浸过冰河的水。班博顾不得这么多，他抓着真珠的双，努力冲刺了几下，肉绞得他十分舒爽，他忍不住一边着，一边了。

        “明王代行神谕，以其之长补明妃之短。”见班博退了出来，德旺尊者在他上敲了一下，重复，“以长补缺。”

        班博紧张得满大汗，他缓缓地将入真珠内，师父猛地在他背后一推，他惊呼一声，肉整没入了真珠的阴。这次密不再抗拒他，肉层层叠叠地裹了上来，一个劲地把肉往里。密内温热，紧紧地裹住他的肉，像是穿了小一号的鞋子，勒得他有些疼。这种疼痛混杂着温的奇妙感觉，直冲天灵盖。他倒了一口气。

        真珠的阴粉粉，鲜红色的肉缓缓地蠕动着，蒙着一层汁水看不真切。班博只觉得口干燥，木讷地点着。他依照师父的指示了上去，这次进对了地方，冲进了真珠的。他感到一阵极大的推力将他的肉往外挤。他便退了出来。

        德旺步出纱帐，“护法班博，代神主行，助神使真珠侍奉神主。”随后他高声宣布，“礼成。”门外的法号再度响。

        “是，神使大人。”

        德旺尊者俯下来，指着口，“秘境入口就在此。”

        “班博。”真珠一脸严肃，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她仍旧半着，用脚踢了踢班博，“你去帮我打盆水来。”

        德旺念，“合欢双修功，无上妙法。切忌贪图逸乐，堕入邪。修法时，当屏气凝神，专注于结合位，方能取长补短，进修为。明王当固守关，坚持不懈。明妃需尽全之力，迫使明王。攻守之间，滋意长进。修成之时便可一窥神境。”

入，试了几次都没插入。

        班博走出禅房，今晚的月亮特别亮，风着布幔发出呼呼的声响。他的心中五味杂陈，喜忧参半。喜的是他荣升神使护法，也算不辱门楣。忧的是修为如此差劲的他恐怕无法胜任护法一职，满足家族的期望。

        不过半香的时间，班博累得满大汗，全过了水似的。他帮真珠解开捆仙索的束缚，披上外衣。他穿好衣服，坐在禅床上，调整自己的吐息。平常观摩师父师伯们双修，总以为轻松自在，没想到如此费力，但修习的感觉很奇妙，有着其它功法无法比拟的畅爽感。

        “屏气凝神，专注在你的金刚杵上。如此慢吞吞的，如何进修为？”德旺继续说，“神使大人修法时，岿然不动，方为上乘。修行之时哎哎叫唤，你还是个修行之人吗？成什么统。”

        班博从真珠里退了出来，他暂时还开不了口，只得点了点，小口地着气。

        “了？”德旺尊者问。

        “还不到半香功夫。”德旺尊者叹了口气，“修为太差。你是师兄，神使大人的明妃功还要靠你教导。今后一定要勤加修炼。合欢功博大深，你们慢慢参悟吧。”

        下的真珠面色平和，阖着双眼，好像睡着了。班博不知如何应。他也闭上了眼，用手撑在真珠旁，缓缓地抽动着。密里又又裹，无论他如何努力压制，都控制不住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