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地了口气，火气这会儿散得干干净净，因为所有耐心和注意力都拿来自己闭嘴，要是没忍住再说点什么蠢话，到时候场面可能会很难堪。

        禅院甚尔这下压没办法继续吻她，她总是摸不到位，力气也太轻，对他来说远远不够，比起爽快，倒不如说是得不行，里像是有千万只蚊虫在胡乱冲撞，密密麻麻的望随时都能挣破他的一涌而出。他草草亲了她一口，放开她，伸下去握紧她的手，告诉她，“你这样什么都抓不住。”

        ——男人都喜欢这样。

        她睁开眼睛，盯着他发红的耳廓，下意识问了句，“……为什么？”

        他没反应，只是后背有点僵直，一直到她离开才回过神。

        抓紧，他沉重燥热的呼一下就贴到了她赤的脊背上，像砂纸似的过去一层火辣辣的疼，她的肤磨红一大片。

        对着她泪水涟涟的脸。

        她实在抗拒时，他会说，男人都喜欢这样。

        她一走神，手上摸的动作就有些放松，一边稀里糊涂地在想怎么一只手环不住，一边胡乱地上下动。的阴撑着她的手心，的形状在完全起之后变得异常明显，从一阴顺着青遍布的抚摸到，手心里的温热到发，她看不见，能靠着直觉和想象力摸透阴狰狞的轮廓。

        五条律子一直在这种事上被动，她更习惯安静地接受男人施加在她上的一切出格行为。这不代表她不清楚什么时候应该适当的主动，先前的丈夫在这些事上总是乐于让她展示自己所不能够接受的一面——以夫妻的名义，这能够缓解她的耻辱感。

        禅院甚尔紧紧搂住她，把脸贴到她的长发里，他抓着她的手越来越快，她已经是彻底被动的让他的阴撞到自己手心里，前列涂满了他们交握的手掌。握紧的手反复被他撞开，那层接的肤变得黏腻热，完全是模仿着爱的姿态，鲁地侵犯她的手心。他的也开始忍不住颤抖，呼沉得近乎嘶哑，听得她心惊肉。

        他应该说点什么，他当时在想。但脑子里的想是一回事，上又是另一回事，措好词的时候已经轮不上他的嘴巴说话，手早就伸过去搂住她，撬开她的牙齿，稀里糊涂地钻进她口腔，黏糊糊地着她的尖。急切地，毫不客气地，占据她的呼，像是担心又有别的声音从她咙里钻出来，钻进他里，在他满是腐肉的伤口上乱戳一通，把他藏得严严实实连自己都找不到的恐惧的挖出来。

        她总能想起这句话，说不上愤怒，最多有些讽刺。

        “……用些力。”

        她听得浑起了一层鸡疙瘩。

        脑袋很快变得有些不清不楚。

        禅院甚尔搂紧她的时候，她的手放到了他的上。肌肉绷得很紧，坚的感更像是一块燥热且糙的石，烧得很，手掌贴上去，热得滋滋作响。在她伸进去之前，他抓住了她的手腕，着气放开她，鼻尖蹭着她凉凉的脸颊，“不用这么。”

        五条律子比他要更快陷入可怕的迷茫之中，摆脱了卑微的讨好和慌乱的依赖，她靠着他汗的肩膀只觉

        握住的时候，他的呼明显顿住，没一会儿阴就顺着她的手抬高，从浴衣下面了起来。五条律子这时已经被亲得迷迷糊糊，他手臂稍微用力就把她拖到了自己跟前，跨坐在了自己大上。她惊呼一声，又重新被堵住，糙地过牙床和口腔，黏黏糊糊的着她的嘴抽插，得她呼紊乱，意识模糊，费劲地合着他，结果本合不上，一两线津顺着嘴角下巴淌下来，浸得她的嘴和肤都透着一淫靡的红。

        他没回答，两个人的息声都越来越沉，偏过去看她，床那盏晃动的灯点着一星微弱的光，呼追着这一点萤火虫的尾巴，得她的肤透着一种静谧的白，让她的侧脸看起来犹如浮雕一般完美。她肩膀动了一下，眼睛躲闪着，抿了抿嘴，随后缓缓靠到了他跟前亲吻他，手顺着他动摇的手掌钻进了浴衣下，试探着碰了碰他垂着的半的阴。

        “甚尔……”他伸手过来掉眼泪的时候，五条律子看见了虎口上的齿痕，眼睛眨了一下，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随后动作小心地挪动，仰起脸贴上了他没什么温度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