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程尋也沒說錯，翻船的也從來不是他。

        他扯过她，戏谑声哑：「我这张嘴只亲过女人的，就是没亲过嘴，妳知吗？」

        程尋毫不遮掩：「我沒有那種愛可以為了一個女人奉獻全的我。」他直白，「更不覺得她們有資格擁有我。」

        呼一重。

        男人长玉立，僵着背伫立于花洒下，刻意转强的水拍打他壮的躯。他单手撑牆，大掌握着下已紧绷多时的肉来回动。

        「在沒有另一半的前提下，都是你情我願，我沒有傷害任何人。」

        程寻感觉自己内的血极尽沸腾，猛地窜起的暴戾之气让他想叼起眼前的女人用口撕裂，将她的血进自己内使劲搅弄。

        幽暗的寝室，男人的目光似是潜伏在夜幕的最后一夕晖，薄淡的月光抚过女人洁白的胴，方才的缠绵，彼此的衣衫几乎退了一半，程寻唯一看见的只有她上若隐若现的蝶翅，泛着幽蓝色的光，像是下一秒就会翩然离去。

        思及此，他张嘴倾复，想将她口内的气息翻新，出于动物的本能，全压上他的气味。

        她吻他，一即离。

        相較之下，他對於未來事業倒是野心。兩人戀愛經驗皆不多，自然說不清。

        「脱了。」

        他第一次想好好欣赏一个女人在他面前为他脱衣解扣，程寻仅仅在脑海描绘一次她该是什麽姿态，下之物便胀了几分。

        眼一闭，洁白的缠弄上他的腰，盈盈小臂勾上他的肩颈。

        伸手摸向灯时，女人早一步制止，她没说话，下一秒沉的茉莉味儿在他的脣角晕开。

        後來有一天，一個女孩子上門一哭二鬧三說懷孕了，周敘一個非當事人都接應不暇了，程尋本人倒是波瀾不驚。「行啊，十個月後再帶著孩子來認我，我媽聽到要當，可要高興死了。」

        程寻退开脸时，一条晶莹的唾自女人口中拉出，程寻住她的下脣，间接抿走上的。他附在她耳畔的笑意沉沉，「妳的嘴真他妈的小，待会怎麽得下我的东西。」

        之後，女生消失匿跡了一陣子，沒多久就傳出她去安胎了，懷了一個有婦之夫的孩子。本來該去墮胎，但因為正宮始終沒有孩子，而男人是有錢人家的獨子，她幸運的躍上枝頭成了鳳凰。

        兩人是高中同學，少說也認識七年多，兩人混得好多半歸於年少輕狂，同是資質聰穎的人，幾乎是一起帶頭挑事的叛逆少年。

        女人朝他开的模样他不陌生，为了填满生理需求，他向来直奔主题，在对方上尽情宣洩，只当是爱的第一步。

        「算了，不到你。」周敘臨走前，語重心長了句，「很多人都是被自己的言論害死，你最好祈禱那樣的女人別出現。」

        透凉的水过他冷的侧颈，间溢出感的闷哼，伴随着他微不可闻的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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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答反問：「所以說為了慾望而，和扯了一堆愛堆砌出來的，到底誰比較下賤？」

        程寻眯眼，女人对床事毫不怯场，甚至称得上主动，想必那张嘴大概也过不少人。

        他难掩急躁，像初嚐爱的小伙子。

        「你要是不想惹麻煩，不如就找個人好好交往，搞不好你並沒有想像中排斥。」

        聞言，程尋將手中幾乎被他成屑渣的菸扔進垃圾桶，語氣仍是散漫得緊，「我沒能得到的東西，別人憑什麼擁有。」

        除了自負，他這言論簡直是利己主義的提倡者。

        女孩子聽完先是一愣，接著哭得泣不成聲，嘴裡罵著程尋不是人。

杆，「單純享受愛，不好嗎？」

        他愈吻愈深，上她的尖，撞上她的牙。他是真的不太会接吻，动作几近狂暴，女人因疼痛，自间溢出了声响。

        那個女人的初夜給了他。

        「何況她們也喜歡和我，整體來說，不是只有我享受。」

        周敘簡直沒法和他探討感情觀。

        一灼热自掌心出，随着顺而下的

        周敘知程尋有這行為是在大學的時候，他開口勸過他幾次，就怕哪天會翻船。

        周敘心高氣傲，自然也欣賞耀眼的女人，但要他放下段去追，他辦不到。他不主動，對他有興趣的女人也不敢輕舉妄動。

        程尋發自內心：「女生哭的時候是真的醜。」

        朦胧夜色，他隐约看见女人扯起脣角，不知为何，他知她丝毫不在意，无论眼前这个男人是谁，她都不关心。

        周敘：「你什麼時候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