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扫兴,烦死了,就跟她在我这里能出什么事似的。”陈芙清雷厉风行的走过来,见他不为所动,甚至还挡住她,她一瞪眼,“
开,我带她去换衣服。”
白芨仰着
看他,眼睛雾蒙蒙的,大大的眼睛在灯光下光怪陆离,清澈的眼眸倒映出他的脸庞,见他一直看着她,还以为是不信,于是双手拍了拍
脯,给他看自己的衣服真的
了。
“尝尝看,好不好喝。”陈芙清喝了一口威士忌,淡笑。
辞演一顿,低眸看向她。
“这杯酒叫――绝对落日。”调酒师介绍完毕后离开。
“真是没用,辞演,你去看看啊。”她随口
。
陈芙清挑眉,笑的意味不明,她故意让调酒师换的高
度白酒,还让她喝了几口威士忌这种烈酒,能不醉么。
刚才喝了好几口酒,酒劲儿一上来,她脑袋晕乎乎的,她摸摸自己
乎乎的衣服,眼睛眨了下,从高脚凳上
下来,声音
糯,“要换,要换衣服,
的,不舒服。”
整个内场音乐声震耳
聋,倒是没多少人听到,只有离得近的几人发出几声惊呼。
她肯定得醉啦。
“哎呀。”陈芙清随意坐着,责备的看着辞演,很是无语,“你们办事效率也太低了吧,还没回来?”
她醉了。
“我真是服了,我能对你家小姐怎么样嘛?”陈芙清生气的看着他,“你要是再这样,我就要告诉你家主人了!”
“小姐坐好,交给我吧。”
他看了眼辞演,示意他过来,随后向外走去。
辞演留下来,走到白芨的
后,默默
替他的位置,等着他回来,却不知
怎么回事,甘唐半天都没回来。
说着,她端起酒杯,微笑,“要不要尝尝我的?”
“……啊,对不起。”
白芨的确有些好奇味
,但刚喝了一口,她就皱着脸,白酒的辛辣刺激着味觉,直冲大脑,“……啊,好难喝。”
白芨被白酒辣的嗓子难受,脑袋都迷迷糊糊的,酒杯抵到
边,她下意识张口,不知
是不是故意的,一大口酒水灌进口中,她立
呛了一声,冰凉的
顺着嘴角淌到衣服上,她下意识
后仰,想躲开,却听到啪嗒一声,酒杯掉到地上摔碎,玻璃渣满地。
“我不能离开小姐。”辞演低声陈述,他站的笔直,跟一座山似的立在白芨
后,将她放在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
“啊?”陈芙清似乎有些惊讶,“怎么会这样?是不是你不太习惯,多喝点就习惯了。”
白芨反应过来,脸一红,不禁懊恼,她又闯祸了,手忙脚乱的想从高脚凳上爬下来,甘唐及时赶来,轻松的将人抱离危险地带,离开前还安抚了一下惊慌的白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