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被震得嗡嗡作响，似乎有一群人顺着楼梯上来了，还没待大汉反应，人群已冲到了楼梯口。

        他们并未轻信她的话，有人翻开了她的行李箱，抖出几陈旧的旗袍和裙衫，用脚踢到大汉眼下：“大哥，她箱子里好像是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哗啦”一声，腥臭的血染红女人半边脸颊。

        他咧开嘴，朝沈清脸上一口腥臭的气，“你揣着这么值钱的物件，怎么会住在这家破旅馆？”

        大汉回过看她，眼神带着几分打量：“你说给你家里写信，他们就会拿钱来赎你，可你又说你是从家里逃出来的，那我怎么知，他们还会不会你的死活？”

        沈清浑一抖，牙关发冷，默了几息才勉强扯出一点笑：“只要您不嫌弃我子笨重，我自然...自然愿意伺候您...”

        沈清嘴微动，但终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咽咽口水，思忖着开口：“大哥，实不相瞒，我是从我丈夫家里跑出来的，他对我不好，总是打我，上天报应，他前不久伤了子，再不能让女人怀孕，我这肚子里是他的独子，他就算不我，也不会不这个孩子的。”

        “不过...”

        “兄弟们，走！”

        “这倒是个好东西...”

        七八束灯光了过来，沈清反抬手挡在眼前，指间穿过几缕刺眼的白光。

        大汉哈哈一笑，站起来，如小山似的高壮。

        一声巨响。迅雷不及掩耳，一朵血花绽放在眼前。

        抱着她的臂膀坚实有力，他大喊了两声她的名字，又摇了摇她的肩膀。

        脸上渐渐出淫猥的笑。这倒是个极好的货色，等兄弟们玩腻了，卖到青楼去，当个孕，也能卖上个好价钱。

        搂着她的大汉神色一变，当即就把她从怀里扯出来，想将她挡在前，但――

        茸茸的脸上突然堆起淫笑，冰凉的刀背贴上女人柔的脸颊，“我只答应不杀你，可不保证不干点别的事。”

        “砰！”

        这人倒是不傻。

        沈清眼见糊弄不过去，心底越发紧张，可神色却越显冷静。

        沈清被他拽着腰，又被几只大手推搡着往前走，一路踉跄，险些摔倒。

        意识朦胧中，一高大的影子跑过来，两条手臂接住了她的子。

她手里的戒指，放在灯下打量了几眼。

        声音渐渐淡去，脑海中最后记得的，还是那双眼眸。

        平静如秋湖，他的眼底，无半分波动。

        来人低下，对上她尚未阖紧的双眼。

        大汉嘴边的胡子抖了抖，伸手抓住她巧的下巴，用力扯了过去：“你这女人倒有几分胆识，我姑且信了你的话，先不杀你，不过...”

        沈清用力偏过，脑袋一震，眼前的景象模糊开来，浑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离，子一，灯光渐被湮灭，黑暗渐渐笼来。

        可就在几人刚刚踏出房门的刹那，破旧不堪的楼梯竟哗啦啦地又响了起来。

        沈清强自镇定，嗓音夹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色：“我是从家里逃出来的，临走时跑得匆忙，只来得及带走这枚戒指。”

        他顺势扯起女人的子，一把搂进怀里，一幽香扑面而来，他使劲了两把女人饱满的，又忍不住把鼻子埋进女人的颈窝，用力了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