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田阳还以为是自己耳鸣。

        我停下动作，挑眉。

        山田阳把自己钉在了椅子上。

        总不能一出事就闷在心里，这也就算了，你自己想了半晚上，然后得出的结论是退学？

        “你不觉得他有点问题？”

        “你又能什么？他是冲着你来的，你知不对劲，那你求助啊，你找人帮忙啊？

        “嫖’娼很贵，”山田阳卡了半天，“男的…特殊从业者一直很少，而且干净的不多。”

        我扔下手里的领带，想了想，又给他打好挂回脖子，然后拍拍他的肩膀，指了指门。

关紧，漏了条，然后一推门……就看到大门左边站了只金。

        昨天晚上我中途…那啥，一直到十点多清醒过来，才回山田短信，但他说【退学】——这件事我就只和八木俊典提过，八木可能老好人过度，把这件事告诉了别人……目的应该是想帮助我？可能顺带把我海的事也说了？

        这话问的。

        “讲点理，我今早五点就起来了，而且已经和相泽约好了五点半集合……”

        再让他退就跑了！事不宜迟，我一步迈出，拉起山田阳就往更衣室里拖。

        “咣当”，“咔嚓”，门被反锁。

        “你本不知非节假日期间把相泽约出去有多难，而且他明天早上还有课，这种好机会几年也碰不到一次。”

        “觉得又怎么样？”

        “让你过来你就过来，废话真多！”

        ——。

        啥啥啥？？？

        我关好门走回去，却发现某人表情奇怪…？噫，不愧是大人，真可怕啊。

        ——这种感觉真的很像玩攻略游戏，费心费力肝了两个老婆，结果到最后才发现：你以为的老婆们…其实是一对，倒霉的玩家只能走友情线，还特么必须是她俩的感情助攻。

        ……以声音英雄的听力……

        他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懂，放松下，顺带给自己施加好遗忘咒，和去除尴尬癌的超级厚脸buff。

        我很好心地重复，因为怕某人再次耳聋，还特意用文明用语解释了一下。

        “所以你知他和你妈妈结婚有问题，也知他把你妈妈打伤住院，然后你就这样……认了，就不打算点什么？”

        想到这，我目测了一下山田阳的高，加上鞋后跟，可能和我变后差不多高？

        “我要去嫖’娼，花钱买快乐。”

        “我就不能找个正常人吗？有些职业英雄花点钱就可以一起吃饭，看对眼了水情缘一下也很正常，而且我最近刚有了新爹，除了有钱大方没别的优点。”

        “那个，停。”

        “等等！等等！你要干什么！干什么！”

        我才懒得听解释。

        他今天穿的有点正式，黑色衬衫和酒红色的子，但与工作装有还有些区别，主要是衬衫的领子——尺寸很大，尖尖的，底是暗红撞色。领带的图案是战，暗紫色与古董金色交错。

        山田阳手脚并用扒住门框，死活不肯往更衣室里进，但最后还是失败了，他被生生地掰开手和，被凄凄惨惨的扔进屋里，像个不由己的风筝，“吧嗒”，跌在椅子上。

        他在学校里你退学，他回家了你再离家出走，这就是你想出来的解决办法？”

        “天书前辈？”

        这说的什么跟什么啊，我沉默了两秒，把山田阳的话从捋顺：

        花钱买快乐，没病，反正刷的是横刀的卡，不心疼。

        然后横刀又作死揭示

        我有些无语，“他要和我妈结婚，然后我妈已经同意了，我又能什么？”

        山田阳咽了口口水，汗竖起。

        “你就想说你们情比金坚呗。”我摆摆手。

        山田阳转看过来，眨了眨眼。

        我决定，假装作失忆。

        山田阳大惊失色，想掉逃跑——就算真的要干点什么……地点也绝对不能是学校里的女更衣室！

        “你俩去玩吧，我没空，我要去嫖’娼。”

        我从山田阳的衣服里勾出他的领带，揪了揪，慢慢解开，山田阳动了动，子默默向后撤了半格。

        山田阳艰难开口，他觉得自己这次可能要完了，绝望如滔滔江水般奔不息。

        “横刀一斩。”

        “过来。”我招招手。

        “等！……啥？”

        “走吧走吧，一起去吃饭吧。”

        我低看了看自己，一校服，如果手里再提个书包，嗯，就更像……和爸爸一起参加相亲宴的超级拖油瓶了。

        “谁说我要找特殊从业者了？”

        “干嘛？”他警惕地后退一步。

        “我还约了相泽。”山田阳视死如归。

        我好嫌弃他。

        “干你，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