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里希打开来看。

        “弗雷德里希，你比你哥哥更加有趣。”

        赫尔曼微笑，“冯・赛克特先生，她很漂亮，不是吗？当然，对你们而言，漂亮或许只是微不足的优点，我对此感到好奇。”

        弗雷德拿起那本书，翻开其中一页，又丢到了桌子上。

        赫尔曼大笑起来，“哈，多么锐的观察能力，只有疯子才能察觉到这点。那么，弗雷德里希・冯・赛克特先生，你愿意为她付出什么呢？”

        他现在的目的，是要避免此事扩大化，造成不可预估的后果。

        弗雷德里希面带微笑，子微微向前倾，双手合十放在上，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出诡异的光芒，令人想到某种披着人的动物。

        结合那个高级警员说的话，他已经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和安娜的震惊相比，他显得十分冷静，非常迅速从到尾都翻了一遍。

        “你的表现出乎我的意料，你的价值很高，今晚就能带走她。”

        赫尔曼出一抹奇怪的微笑，“或许，你可以先看看她了什么。”

        “那么，你想要什么？”

        “赫尔曼・冯・列温斯，你最好不要对此好奇，你是个疯子，但你是个有野心有望的疯子，你想活得更好，对她好奇没有半点益。”

        弗雷德里希淡淡一笑，“冯・列温斯阁下，您言重了，她只是一个普通学生，她只想知老师死亡的真相。”

        “一个喜欢小男孩的老牧师，以及一个犹太人律师？”

        这件事，说成是私人恩怨可能差不多。

一声，“我已向她坦诚，她完全可以通过费多尔保护自己，但很遗憾，她并没有出这种选择。弗雷德里希・冯・赛克特先生，她似乎不太认同这是一场男人之间的战争。”

        他沉思片刻，摇了摇，语气遗憾：“这份工作，恐怕你很难胜任，这并非能力问题。”

        他把书合上，看着赫尔曼。

        他在意的不是赫尔曼知这件事，而是他表现出来的“好奇”。同为男人，他自然知这个“好奇”究竟指代什么。

        赫尔曼说：“她想的事情，是出卖你的国家民族。”

        “我认为，我们更应该注重眼下的生活。”

        “索尼娅・霍迈尔教授也是你的老师，你似乎对于她的死亡真相毫不关心。”

        “那可真是遗憾。”赫尔曼靠在沙发上，“她为了自己的老师而以犯险，你却对此表现冷淡，冯・赛克特先生，我很好奇，你们兄弟为何如此执着于同一个女人。”

        他把一本书推到了弗雷德里希面前。

        他冷冷一笑，“这个筹码，够不够？整个柏林，除了索尼娅・霍迈尔，你们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更加适合的人。”

        弗雷德里希的子骤然紧绷，眸光锐利，脸色阴沉。

        “不，我杀过人，不止一个。当然，和你理解的杀人不一样。”他用一种古怪的声音说，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多年前，柏林曾发生两起迷案，受害人的官都被拖出内，子吊在树上窒息而死，呈现忏悔的姿势。”

        赫尔曼有些惊讶。

        “过誉，我什么时候能接走她？”

        弗雷德里希终于明白这件事情的质。

        赫尔曼收敛了脸上的微笑，直直看了他很久，忽而又狂笑起来。

        弗雷德里希往后一靠，“哦，当然，这只是你们看到的，还有几个人，用其他方式消失了。我喜欢手术刀刺入躯的感觉，喜欢那种血腥味，我知，你也对杀人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