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孟鸥就问她是不是想把他送进牢里。

        简单穿穿，总比心打扮成个奇葩要好。

        孟鸥嘴很毒，向悠常常说不过他。

        她干脆一反手，把原本盖着脑袋的那只手，“啪”一下打在他嘴上。

        向悠低看了眼自己。

        没有这么哄人的。

        都一千天了，她真的没什么感觉了。

        眉压眼，深眼窝，让他不笑的时候，看起来总是有几分桀骜。被社会的大棒敲打了一阵，没想到还没敲下他的气焰。

        向悠见过他的衣柜，一溜的黑白灰，按色彩深浅摆着，倒是看着治愈强迫症的。

        很普通的白色棉布裙子，是她大一在学校附近的夜市买的。

        但是向悠喜欢和他斗嘴，喜欢在怎么都说不过他后开始耍赖。

        但是总能说得向悠笑个不停。

        按照她不同的穿搭，每次给出不一样的评价。

        虽然款式老土，但是面料很舒服，适合每一个不想交际的日子。

        很干净的一张脸，没蓄胡子，出光洁的额。

        说她穿得像个“回忆幼儿园生活的高考落榜生”，像个“被客为难后在下班时间前去复仇的喋血社畜”，像个“一年四季都在过植树节的环保大使”。

        所以每次向悠嫌弃他的时候，都会把帽子一扣。

        为你坐了十年牢，前脚刚迈出监狱，看见你又噶了一个客，后脚给自己续了十年。”

        而现在，他被社会毒打了一段时间，但意外的变化不大。

        有时候没带帽子，衣服上也没有，她就会摊开五指放在上，假装了帽子。

        反正她嘴一瘪就能盈出满眶的泪，惹得孟鸥手足无措，抱着她：“你是‘喋血社畜’，我就是帮你殿后并且罪的那个。

        但是好像不适合见前任。

        想是这么想的，但向悠还是忍不住将棒球帽盖回了脑袋上。

        他知穿搭不应超过三个颜色，但好像不太知，浑一个颜色也有点奇怪。

        “因为，和傻子是犯法的。”

        往往这时，孟鸥就会盯着她看几秒，给出个一针见血的反击。

        正值秋天，孟鸥穿了件黑色的长风衣，没扣扣子，出里面的黑色衬衫。

        向悠有时候会笑他，说他穿得像个黑丨社会。

        又拐弯抹角地骂她。

        花了以年为单位的时间才爬上来。

        孟鸥不太擅长打扮，好在他的心思也不在这上面。

        子和鞋子也是黑色，再加上一米八五的个，站得笔条直，他像是一黑色的棍儿，杵在了咖啡馆里。

        不过无所谓了。

        怎么说的来着？

        所以他常常穿一黑。

        向悠本来不想理他，但这句实在引起了她的好奇心，所以她忍不住问为什么。

        反正哄人的目的就是让人开心，那孟鸥成功了。

        声音被她蒙了一层，听得有几分混。

        孟鸥之前不知在哪里看了个段子，说室内帽子是“别烦我”的意思。

        向悠气死了。

社会和被社会毒打一段时间后又是两个样。

        “咕噜噜”，打着旋儿就掉进了他的眼睛里。

        向悠和孟鸥刚分手时，对方于刚进社会的阶段。

        孟鸥装委屈：“就仗着你打人不犯法是吧。”

        但是同样的，这双眼专注地盯人时，让向悠总想起童年时爱坐的封闭式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