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如一隻大燕，领着我攀飞到无垠的苍穹。

        毋须言语，我闭上了眼等待他的降临。燕昊一沉，将自己深深地埋入，直到花径的尽。

        彷彿横亙在我们之间的距离不復存在，彷彿在我用尽气力之后终于来到他畔。

        初夜的痛楚巨大地袭来，我不想叫出声，下却被紧守的牙关咬出一血痕，散出血味。

        在静默却烈的情慾瀰漫中，我真真确确地感受到了自己的变化。

        「痛，便告诉我。」他以略带薄茧的修长手指，轻轻拂过我的颊，不留痕跡地拭掉了我的泪。

        曝的肌肤接到略微寒凉的空气，但凉意还来不及渗入，燕昊厚实的掌便温地覆上，彷彿春风，开了枝上一朵苞的花，一朵为燕昊绽放的花。

        儘只是一场梦。

        燕昊细细密密的吻落在我的颈间、前，轻盈地如蝴蝶点印，从耳垂、到锁骨，惹来我微微颤动。而他的一隻手，绕在我颈后解着衣兜的绑带，不一会儿，我的单兜便落在上。

        倏忽，黑发如墨，垂在他宽阔的背上，如绝涯悬落而下的黑色瀑水，那般壮丽。

        燕昊替我褪去残破不堪的外衣，而我的上仅剩唯一一件遮蔽的衣兜。说了不怕的，却还是不争气。

        而从烈情慾中稍稍回復意识的我，直至现在，才清楚地看见燕昊眼中，有着我未曾见过的绝望──

        像是玩得够了，燕昊连许久的手勾上我的颈，缓慢地将我平放；另一手，则褪去他自己下仅剩的褻。

        直至最终，我们都释尽了内最后一丝的慾求。

        「小姑娘，你太淘气了。」燕昊略带邪謔的声音，朦胧地传入我耳里。

        我不想，在这样的情况下与燕昊……

        我感受到燕昊躯轻微的一颤，而落在我上如蝶印般的轻吻，转而成带着一点力的啃嚙，引来我一阵酥麻，无可自，在意识恍惚中，我扯下了燕昊的发带。

        「燕昊、燕昊……」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唤着他的名，但我的低喃却溢出齿，柔媚得连自己都讶异。

        像是惩罚一般，他带着薄茧的手指抚上尖，如褻玩般，把玩着那一朵为他而开的花。而我的内像產生了一电一般，传递到下腹──

        我的脸上泛起一氳热，不知是因为内的毒药，还是来自于我心口汹涌的悸动。

        儘如此，没有经验的我，颤抖地差点解不开一颗，而燕昊只是敛下眼，静静看着我搁在他前的双手。

        燕昊翻倒卧在我边，墨黑的发丝沾黏在他肌肤的薄汗上，吐息中仍有未平復的急促，慵懒中带着狂放。

        燕昊的手也转而向下探去，汲取着我间汨汨的春。他侵入的指，像前来探路的旅人，在未曾有过足跡的花径中徘徊来往。在他的抚弄下，双间无法自制的涌，浸染了底下舖垫的锦袍，如一幅春光瀲灩的画。

        而我的意识早已溃散在内高涨的情慾之下，只能依顺着燕昊的行为出最本能的反应。

        他降下，温热的躯与我的叠合，我间搁着他的霸气，如王者持着他的权杖，君临天下。那样的霸气炙热地着我的双，如火焚烧。

        燕昊的吻，落在枝的花上，留下的濡犹如春日的雨水，花朵在那样的滋下，愈开，愈盛、愈红艷。

        「让我来……」

        「少华，别怕。」我深抿的双间覆上了燕昊的气味，他以温柔地撬开我紧咬的牙关，而上渗出的一丝血跡被捲入、散在我俩交缠的吻里，泛开成一片浅浅淡淡的腥甜。

        繾綣良久，直到我不再惧怕，燕昊才继续了下的动作；他主导着的律动，时而狂烈、时而悠缓，奏着一首激情且缠绵的歌。

        衣扣解尽，我褪下他的衣。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方固若磐石的膛。是每一回我遇上困难，第一刻寻找的地；每一回我陷入恐惧时，眼泪过的地方。

扣。下意识咬紧了，我按住他的手。

        这是我第一次，觉得我与燕昊如此的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