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继续自欺欺人吧，你从来就不是为了谁好，你只是把她们都当成了你的玩偶，所以你不能忍受她们的不听话，不能忍受她们的忽视，你要让大家恐惧，让她们把你铭记在心，其实你本就很想杀死林臻，因为她看不起你，所以你了她一下又一下，教训她。」

        向以致这时赫然发现自己的血早就已经不，也不再感觉得到雨水的寒冷，他似乎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死去。

        「……我不噁心……」

        明明是他细心呵护的宝贝，却用扭曲的表情说出恶毒的言语。

        看着向以致从愤怒反驳到颓丧痛哭，万如春不为所动，抽出了一张符纸，扔到了他上，符纸瞬间自燃，白色的火焰笼罩了他。

        「不，你不能这样……救……放过我……」

        而那个在夜店搭訕来，本不知名字的女人，跟最后那个女人一样，用上假分，就轻易的能带走，简直就是愚蠢到不行……

        「你什么都不懂！我就是要教那些女人一切都不能只看表面！我是要让薛锡华败名裂！」向以致目眥尽裂的吼叫。

        你真的是个垃圾。

        这个世界上，我最讨厌的人就是你。

        你为什么不消失？

        向以致下意识的吐出求饶的话，然而直到他的声音完全消失，万如春都没有回答他半句，神色也没有半点的变化。

        他不知自己为什么可以保持意识，但随着火焰的燃烧，他感觉有什么东西从他里消失了，伴随着他的意识。

        你到底凭什么决定我的事情！

        「不是！那是意外！」

        他才是那个可以掌控她们的人！

        陶甜跟方嘉珍他并没有用薛锡华的分接近，只是一句「老师让我来接你」，就让她们跟着他离去，他知，这是因为他在薛锡华边总是低声下气，她们觉得他从来不是威胁，她们总是看不起他。

        我不是你的玩偶。

        向以致感觉视线开始模糊，他……真的要死了？

        就在这个时候，他看到地上有个影子掠过，像是一隻鸟，他抬，视野的边缘有一抹青色略过，瞇眼仔细再看，却又什么都没有，只有那栋已经慢慢停止燃烧的房子。

        他会真的变成不会动的尸，跟被他埋进仓库地板下的林臻一样……

        「最后告诉你一个消息，虽然你想要大出风，但大概一个礼拜，你的所作所为，就会被大眾遗忘，终究不会有人知你是谁，你不过是白费工夫。

想要得到的人，只好把目光投向别人，黄凯莉、陶甜、那个后车箱里的死者，还有方嘉珍，都是这样才被你挑中不是吗？」

        他早就知，比如他吧，谁叫他自己也有杀戮的衝动，他也只能好被捕的心理准备，这世界上哪里有错了事却不用付出代价的好事？

        「就像你妹妹说的──谁也不会理会你。」

        万如春看着向以致，直到火焰熄灭，半晌再也没看见他有动静，就动手把子弹挖了出来，避免弹检查出端倪。

        本来应该只有他和林臻知的话语被万如春一句一句说出，向以致的脸一寸寸地变得狰狞，明明听到的是万如春的声音，眼前却彷彿看到林臻在说话──

        你本不知我想要什么……

        至于黄凯莉……他一开始没想要杀她的，真的，他只是在一次替薛锡华跑，拿东西到健房时偶然发现她跟小臻很像，鬼迷心窍的在柜檯喊他薛先生时没有否认，想接近她，但是，她越认定他是薛锡华他就越不满。

        「我……不是……」

        种什么因，得什么果，说放过有什么用？

        --

        「你一边还一边咒骂着说『谁叫你看不起我』、『为什么不听话』、『你活该去死』，这怎么看都不像是意外。」

        「警察差不多要来了，你也该真正去死了。」

        凭什么都喜欢薛锡华？

        「你妹妹不是还说了──」

        你知我在公司看到你的时候只觉得噁心吗？

        不要再用家人的名义破坏我的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