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我提了个螃蟹的故事，然后我要他继续调查叶托夫，」法赫鲁说：「你们真的认为，我们需要跟叶托夫谈和吗？」

        万里跟我等到警方跟救护车离开，甚至那个司机的货运公司也派人将大卡车开走后，才走出巷子。

        我们走到车旁，后就传来手枪上膛的脆响。

        「十五年。」

        「过奖了，我们可不晓得您会说华语。」王万里说。

        「附近还有警察，你们这样不太好吧？」王万里说。从眼角馀光可以瞥见，他后紧靠着一个黑色的影。

        「麻烦跟我们见一个人，」从声音的方向来看，后那个人的个子比我高了一个，「只要两位合就没事。」

        太好了。

他到底遇到了什么，让他要匆匆忙忙地边跑边写，还得进袖子里？

        「手榴弹？」坐在旁的王万里望了我手上的东西一眼。

        「那是一段漫长的岁月啊。」

        「我以前替组织在新疆的喀什当联络官，在那里住了两年。」那个影伸手放下斗篷套，出一张尖削如刀的脸，一白发包在灰色的巾下，脸上的纹路像树般，沿着轮廓盘曲成复杂的曲线，让人想到大士革刀上钢材夹杂组成的复杂纹路。「法伊兹回来后变了很多。」

        后传来引擎声，一黑色的福斯厢型车停在旁，车门向后开。

        一阵尖锐的蜂鸣打断我的思考，救护车漆上红十字的白色车在巷口停下，两个穿红衣的救护员推着担架走了过来。

        「你的阿拉伯语说得很不错。」斗篷下的声音说。

        上面刺的是阿拉伯文：『除真主外，别无神灵』。

        「这句话应该是我们问的吧，」我说：「我只不过很讨厌被人押上车而已。」

        ◎◎◎

        「对于法伊兹先生的死，我们很遗憾。」

        「一个虔诚的穆斯林，不应该向旁人隐藏自己的信仰。」王万里用阿拉伯话说，目光落在出斗篷外一隻枯槁如老树的手掌，掌背刻着线条简单的刺青，应该是在监狱中刺的。

        「不过不

        「不会吧，连这个都有？」我双手拉下他们腰带上的球状物，拇指顺势勾住上面的插销拉掉。

        车厢里所有人唬一声坐定，直瞪向我双手掌心握着的东西。

        那张尖削的脸略微动了动，「我把它当成真主对我的考验。」

        「这应该不是穆斯林的待客之吧，」王万里望向对面男子旁，一个用黑色斗篷包住全的影，「伊本.法赫鲁教长阁下？」

        「如果我有什么闪失，手一松，这辆车里的人全会被炸成稀巴烂，」对面的男子手正伸向腰间的枪把，听到我的话停了下来，「哦，对了，我光靠手腕发劲就能击破木板，你们就算护着主子逃出车，用腕力丢中你们也不是问题。」

        两个人从后挤着我们进了厢型车，按在背靠驾驶座的长条座椅上，车门旁一个同样黑西服装束的男子拉上车门。

        「冒昧请教一个问题，」王万里问：「教长在狱中关了多久？」

        我一坐定就张开双手，揽住两侧的男子肩，不等他们反应就向下摸向他们腰带，指尖传来熟悉的浑圆感。

        「你知我是谁？」斗篷下响起华语。

        「你们想什么？」坐在对面的男子说。

        「不要动。」背后传来一个声音，紧跟着背脊传来枪口的冰凉感，大概是九毫米的自动手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