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鱼松了一口气：“那就好。”啊，那可是啊，好好培育着，几十年下来，有生之年，他总能吃到甜味的吧？说起来，这个时代的水果，是真的少啊，哦，不，是好吃的，真的少啊！

        壮和强一个看天一个看地，就是不敢去看秦鱼的脸色，那个啥，自家小主子弄出来的吃食确实好吃，但那是成功之后，在找到正确的方法成之前，那味，真是神仙都能给熏死了。他们都学会教训了，所以才提前了准备，谁知，惹怒了自家小主子，还把烟这丫给熏晕了。

        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这样，明明你们吃的时候都很香的。

        不过，小主人的脸色，真的很不好看啊...

        鸳媪一直盯着他们这边呢，她见自家外孙烟一个没弄好就被俩大小伙子一左一右的架走，可是吓了一个好歹。

        看了一眼，幸好他看了一眼，否则，他还不知猴年月才会发现这野呢。

        秦鱼震惊：“酒...是这个味吗？”不会吧，不会吧，这样烈的酸味，你说这是酒？是我鼻子出问题了，还是你的鼻子出问题了？

        野不好吃，但可以用来发酵酒啊，于是就发动家里人不仅去采了好多回来，还挖了好几株藤，种到果圃那边去了。

        鸳媪迟疑：“味...似乎不太像，已经很久没闻过美

        鸳媪见外孙缓过来了，才去看味散的差不过了陶瓮。

的标记，这瓮是柿子的，这瓮是梨子的，这瓮是桃子的，柿子最多，所以里面有掺了青梅的，有掺了山楂的。

        秦鱼气坏了：“你们这是什么样子！”

        嗡......

        其实秦鱼并没有真的生气，他就是有些不好意思，看，他的发明创造过程中，伤害了多少人的鼻子啊，都产生应激反应了。

        她冲壮和强两个比她至少高出一的大小伙子嘲笑：“还能是什么样子？怕熏着他们贵的鼻子呗！鱼，让我来，不用他们，哼，以后你们就去伺候女主吧，她的香粉你们定是喜欢的！”气的她都叫鱼小主子，直接叫名字了。

        怎么滴，你们这是在嘲笑我吗？这还没开封呢，你们就一副逃避毒气弹的样子，对我就没一点信心吗？我可是已经成功发酵出酵母，出发面馒和酸的人啊喂！

        鸳媪仔细嗅了嗅空气中的酸味，讶异：“这是...酒？”

        但烟不是这样认为的，她是真的生气了。

        壮和强忙上前来，屏住呼，一左一右的将烟架到上风口，好让她透气。

        看着半死不活的烟，他们心里既庆幸，又...还是庆幸，就连方才因听烟这丫说的诛心的话升腾起来的怒气都消散了不少。

        秦鱼：......委屈巴巴。

        当时秦鱼就在灶间查看他发酵的酸呢，他对鸳媪抱怨的果子很好奇，就去

        烟一边用猪刷子刷陶瓮封口上的泥封，一边回：“发了，长的青绿喜人极了，好生伺候了一个冬天，春天了，能不发芽长叶吗？”

        她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疾步走到烟面前，见她脸色发白，又闻着这又刺鼻又熟悉的味，心中立了然，一边给她抚顺气，一边骂：“真是个不省心的，这味你闻的还少了，还是这样不长记，你就不能拿个布巾捂住口鼻再去？哪天给你熏的背过气去，你就称心如意了！”

        秦鱼怒：“还不快过来帮忙！”

        秦鱼几个就离灶房不远，正在灶房里干活的

        说完，就推开他们，自己一当先，掀开了封口。

        哦豁，这瓮居然是野的。当地这野叫青浆果，成串结成，青色的果子，只有小拇指大小，吃在嘴里，酸的人掉牙，涩的人疼，一点都没有香甜的滋味。一般人见了，看都不看一眼，但似乎也有人喜欢吃它。比如，秦鱼之所以能见到这战国时期的野，还是他们蒿里的一个老妪，特地采了拿来他们家换咸菜的，鸳媪给她换好之后，关上门就是好一番埋怨，非说这老妪是看他们家人好，拉不下脸不给她换，来贪小便宜来了，说完就要把这酸果子给扔了。

        一阵酸爽的气味直冲天灵盖，站在最前的烟直面这直击灵魂的霸，眼睛一番就要直的晕倒，秦川被她吓了一，忙闪到她后，用双手着她的背不让她摔倒了。

        泥封小心的刷干净，要开封了，壮和强他们都乖觉的拿出一个布巾，缠绕好口鼻，然后手伸的长长的，离的远远的，就要解封口。

        烟仔细匀了气，恢复了神志，正听见自家外大母说自己记吃不记打的话，气不打一来，偏她如今气力还未回来，只能徒劳无功的去瞪壮和强：你们这两个怂包，你给我等着！

        说起来，他似乎好久没关注果圃那边了，不由问烟：“去年挖回来的青果藤，今年发芽长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