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一脸夸张的惊叹：“个脑袋怎么够？我看你是长了十个脑袋呢！”

        秦鱼有些郁闷了，他表现的，有那么妖孽吗？

        图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着他：“顺理成章的接受啊！这可是神明天授，是我秦国的荣耀，你不顺势接下来，你难要说秦国的荣耀是假的吗？王大父会杀了你的。”

        秦王特地给秦鱼来了一封信，先是好好的安抚了他一顿，然后跟他说，在栎阳好准备，等过些时日，他会带着文武大臣，来栎阳接他一起，去雍都举行新年祭祀。

        秦鱼：“不。他的邻里们是怎么说的？”

        秦鱼微微松了一口气，问：“你也是这么想的？”

        恐怕汤最初都未曾想过，原本只是一个黔首妻告夫的小小案件，竟是直接牵连起了秦国最高层的一场权利的角逐。

        图挠挠脑袋，不是很确定的：“我方才仔细打量了你一番，觉着，嗯，确实跟我见过的小孩不大一样，尤其是你低看信件的样子，嗯，就跟王大父差不多，哎，总之，就是跟小孩子大不一样。”

        若是以此为基础向外拓展，涉及人面之广，朝野震动。

        秦鱼拉下脸来：“你说什么？”

        图自从见了秦鱼之后，就一直在围着他转圈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打量。

        图：“对啊，你看起来就很像妖怪。”

        秦鱼问：“这个里典带来了吗？”

        秦鱼这边遭到毒蛇刺杀的事情，很快就报到了咸阳那边。秦王接到信之后，大怒，命令蒙骜加紧审问这些人的同党还有哪些。

        要说这些有的没的，他们是不会听的？”

        结果，等秦鱼看完了信，图还在啧啧称奇的对着他打量，秦鱼就有些发恼了：“看什么呢？我是长了个脑袋，还是六只手臂？”

        图生气：“你是不是没把我当朋友？”

        “还有，你弄的那些东西，尤其是那个瓷和煤油灯，也不知是谁传出来的，竟然说你是得了神明的传授，才能烧出如此美绝的来，反正，他们就是越传越邪乎了。”

        秦鱼：“那我该怎么？”

        图终于回过神来，对着秦鱼的黑脸，继续：“这也不是我说的，我离开咸阳的时候，已经听到关于你太过‘妖孽’的传闻了。”

        图摆摆手，对秦鱼的辩解明显听不进去，他：“我劝你，别人问你的时候，你不

        秦鱼答应下来。

        图：“就是说一些‘多智近妖’‘鬼神附’‘宿慧之人’之类的吧。”

        秦鱼辩解：“这是在齐陶的基础上改良烧出来的，是有事实依据的，而且，也不是我烧出来的，我压就不会烧瓷。”不过，他倒也明白了，秦王为什么要他在栎阳等着了，怕不是这些文武大臣们，想趁机来栎阳一起看看稀奇吧？

        向圭猜度：“难是太后的人？”

        秦鱼再次纠正：“这些都是蒙将军的功劳，我都是站在一边看着他。”

        好在，来给秦鱼送信的使者，是图。

        秦鱼眼前一黑：“都是怎么传的？”

        铁证在前，无法翻供，秦王与外戚之间的斗争，已经初见分晓，最终到底谁是最后的赢家，只差一最后的稻草了。

        小吏：“带来了，大人可要审问？”

        秦鱼翻白眼给他看：“十个脑袋，那还能是人吗？怕不是妖怪吧。”

        图逮着秦鱼，好好问了一遍他是如何在栎阳大发神威将外戚势力一网打尽的。

        秦鱼：“不能仅仅以此就判断他是太后的人，不过，那个里典特别可疑，还要再审问。”

        秦鱼只当他少年发痴，不理他继续看秦王给他的信。

        小吏：“邻里们都只觉着他的家人离开的有些奇怪，只有一个妇人，是亲眼看到，他其中一个儿子，是随着然后的车行伍一起离开的。”

        秦鱼有些没看明白，要是让他一起去雍都祭祀新年，秦王只要下一个王令就行了，哪里用得着他亲自来接？不是秦鱼看不起自己，实在是他非常有自知之明，他还没到要秦王亲自屈尊降贵来接的地步。

        秦鱼：......

        向圭：“交给我吧。”

        此时，栎阳偷盗的案子已经变质了，偷盗只成了一个引子，秦王想要以此出以太后为首的楚系势力成了他的主要目的。

        罢了，兵来将挡水来土烟掩吧。

他的邻里觉着蹊跷，就告诉到里典那里，但因为这养的老翁仍旧在官署里养，里典并未多怀疑，就没向上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