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王伸长脖子往周蔷前凑，周蔷朝李允宁使了个眼色，袖中钗子的金光一闪而过。

        周蔷哭泣着来掰她的手，“你松开，他要，我给他就是……”

        如果云奕知她死了，会伤心、会后悔吗？他……会哭吗？

        又一拳重重击在后。

        周蔷泣不成声，边安她，边应允庆王什么。

        周蔷一脸无畏，与庆王据理力争，不时望向门外，似在等待什么。

        “小公主，松开，不然我踹死你！”庆王吼。

        李允宁听不清楚了，她感觉生命在一点一点消逝。

        李允宁模糊中看到云奕的影，高大颀长，跟亡国那日走向她寝殿时一样，神色肃正，仿佛救星。

        如果在天上见到父皇母后，他们一定会夸她勇敢。皇兄照顾她长大，她用命给他求了一护符。

        庆王拎起李允宁的颈子，拳抵在她后背，威胁：“小公主，放开她，我饶你不死。我今天必须干她个臭婊子，敢老子……”

        李允宁决心护周蔷安全，便不怕他拳脚相加。她咬牙，反而抱周蔷更紧，“我不放，有本事你就打死我打死我……”

        不会吧……

倒在地上，“刚刚贞洁烈女不情愿，这会儿主动献，有点意思……”黏腻的口水覆她颈上。

        庆王吃痛，如负伤的野兽嚎叫着甩开她们，李允宁再次被他怼到腹，一缕腥甜涌上间，她“噗”地吐出一口血。

        “噗――”

        “王爷。”周蔷滴滴地唤了声，下金钗，任由一黑发倾，她佯作不胜香味、情难自抑，“妾早仰慕王爷战场英姿，与其您和妹妹交颈作乐，不如我们三人大被同眠……”

        没牙的老虎尚能扑人，何况庆王是瘸了条，一武力还在。李允宁和周蔷中了骨香，自不是他的对手。

        只想结束。

        她从没有见过这么多的血，像水一样，沿着周蔷的脸颊、颈子淌满地上。

        庆王挥起胳膊，狠狠一拳打在她后背。

        不会的……

        其实，她是一个第一次来月事、见到红都会吓哭的姑娘。

        她嘴里涌出更多的血，无助抽搐，意识渐渐模糊。

        可他是她的一场噩梦。

        “艹，你们两个小婊子！”

        “当然。”周蔷解下披风，出丰盈饱满的姿，款款跪倒在庆王面前。

        “哐哐”，门口一阵巨响，如天空炸起的惊雷，殿门裂开碎成几半，摔在地上。

        周蔷亦摔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周蔷貌美，庆王垂涎已久，只怪新帝一早收入后。此刻闻言，他回，咽了咽口水，“真的？”

        庆王步步近，眼看俯要去撕扯周蔷衣裙，李允宁手脚并用地爬过去，一把攥住庆王的双，“嫂嫂，快跑！”

        李允宁死不松手，庆王完好的一强抽出，“噔噔”在她前踹了几脚。

        庆王从颈后下金钗，手掌滴血指着周蔷骂：“你个贱人，老子今天不干死你就不姓萧！”

        不像她，她的一生从国破那日就望到了尽……

        皇兄曾对不起周蔷，周蔷却冒险救他。后钩心斗角虽艰难，但周蔷的未来充满希望，有家族、有父母、有兄长……

        李允宁看到自己的血像泉一样溅在周蔷脸上，她抿想说对不起，可发不出声音，腔如被一把重锤敲烂了，钻心噬骨的疼痛漫延到四肢百骸。

        想到父母，她咬保持清醒，向周蔷央求：“可不可以……把我葬在李氏……皇陵……我想和父皇……母后……”回忆里父皇和蔼的面庞、母后温柔的双手，一切那么遥远，恍惚又那么贴近，“我从小……怕一个人……我真的怕黑……”

        “小贱人，不见棺材不落泪！”

        李允宁会意，起来拿出吃的劲儿狠狠锢住庆王的腰，周蔷按下他的，钗尖重重刺向他颈后。

        更的血腥味从中涌出，她咬牙说：“嫂嫂，走……”

        李允宁松开庆王，一下扑倒在周蔷上，双手双脚紧紧缠住她，边哭边呕血：“嫂嫂，如果我死了，你帮我照看皇兄和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