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林国光被谢泽之顺了还不高兴，扭过继续看黎楠的节目。

        谢泽之得到了片刻安宁，终于可以好好看节目了，但此刻黎楠的节目已经来到了尾声，一个小进入了最后的联合旋转，用的是直立旋转以及燕式旋转，其中燕式还包括了黎楠的代表动作，目前男单中也就黎楠能出的贝尔曼旋转。

        一曲终了，谢泽之见黎楠鞠躬准备下台，他也转，准备走下去和黎楠汇合。

        林国光却喊住了他：“那件事，你真的确定了吗？不后悔？”

        谢泽之停住了脚步，转过，很诚恳地对林国光说：“是的，我已经决定好了。教练。”

        林国光面色复杂，半晌摆了摆手，像是赶小狗一样，“得得得，知了，快走吧，看见你就心烦。”

        谢泽之对着林国光深深地鞠躬，弯腰都超过九十度了，将上半埋得极低，他的声音还是从前那样：“我一直记得教练您曾经对我的教导。”

        林国光脸色更加复杂了，看着谢泽之的眼神中都透着惋惜，又包了几分释然。

        是了，这孩子是他一手拉扯大的，他还不知谢泽之是个什么臭脾气吗？

        那就是下决定后，十牛都拉不回来的臭石。

        像是谢泽之这样坚定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后悔呢？

        只能感叹他自己早些年还是太忙了一些，疏忽了对这孩子的教导，一不小心就给养成了这种格。

        周围已经有不少人注意到这边的情况了，偷偷摸摸地用余光看向这边，对现任一哥和花总教练产生的分歧感兴趣。

        林国光长长叹了一口气：“既然已经好决定了，那我也不拦着你什么了，毕竟最开始我和你陈姨对你只有一个愿望，希望你顺顺利利、平安喜乐的长大，如今你也已经成年了，我们没有办法替你一辈子的决定，你觉得这样走是正确的，那就不要回，朝着你的目标去吧。”

        他的声音中带上了几分疲惫，林国光现如今也是个快要退休的老了，曾经乌黑的发中也掺杂了白丝，岁月在他的脸上刻上了一又一的沟壑，此刻的他，不像是花队的总教练，而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人。

        一个盼望着自己子孙能够顺顺利利的老人罢了。

        谢泽之直起，对着林国光郑重地点了点，“我会的。”

        两人相顾无言了许多，就在周围的人蠢蠢动，想要靠近偷听这两师徒对话的时候，一声音从谢泽之后响起，“咦，泽哥，你怎么在这里啊？我找你找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