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娴熟的结完帐，侧眸看了眼提着塑料袋傻乐的何欣，一齐肩的梨花，要用个动物来形容她的话，花果山里的小猴子。

        热水间的人巨多，好不容易排到她们，何欣把泡面桶伸到她面前，“姐，你帮我打。”

        等待泡面的3分钟，这时候倒觉得时间慢了，李看着挤满了学生的餐堂，有好些桌上还摆了书在看，边吃边学习，中午的烈阳透过窗照进来，的老式风扇吱呀作响，总感觉眼前就是一张泛黄的旧照片。

        午休铃一响，何欣就凑过来，“姐，我们去商店买泡面吧，最近出新口味了。”

        ―――

        听她这话，李刚拿起的薯片又放进去，眼神有点不悦，“何欣！”

        ……

        何欣灌了一口饮料，将嘴里的泡面咽下去，打了个嗝，“姐，那你呢？”

        被她这么突然一吼，何欣一雾水，“咋了嘛。”

        “我们不是一个口味吗？”

        她嘴里的泡面的鼓鼓，思考一会，“嗯……唔，可能随便找个职业大学吧，混个大专就行，反正最后要回我爸厂里事。”

        “哎呀，不是不是。”李无奈的打断她。“就是，想给姐妹们看个乐子。”

        突然想起还有半个月就要高考了，她挑了个话题聊天，“何欣，你高考完准备去干什么。”

        何欣慢慢嚼碎她进来的薯片，懵的点了点，看向李的眼神充满睿智。

        一晃就到中午，时间对她们这种人来说逝的飞快，反正上课除了睡觉就是打游戏，下课就约人一起去厕所抽烟。

        何欣更懵了，什么叫今天别说，意思是明天后天才能说？

        李接过她的泡面桶，看着她问了一句，“你自己没手？”

        请假？她下意识看向宁柏仁所在的位置，三四排是好学生专属的风水宝地，宁柏仁似乎跟她有心灵感应似的，她刚看向他，他就回过。

        “还有，你咋跟那个杂种一起进来。”说到杂种这两个字，何欣脸上的表情都鄙夷起来。

        何欣的话让李回过神。

        何欣一看她皱眉，立摆出无赖，扯着她的校服袖子，“求你了，求你了。”

        “乐子？唔。”

        何欣努起嘴，看向李的眼睛，“可是，就是感觉你的香一点嘛。”

        何欣连忙把手背在后，笑得贱兮兮的，“没有。”

        “你今天别老说他是杂种。”

        何欣嗦了几口自己的，又把眼神放到李碗里的泡面，她拿起塑料叉在她碗里转了一圈，放进口中，过了会，她委屈巴巴的开口，“姐，我怎么感觉你的比我好吃。”

        “行行行。”李无奈，还能怎么办。

        ―――

        我？李愣了一下，也许这个世界也是不存在的，结局已经注定是一场泡沫，可分分秒秒却那么真实。

        看她这样，李无奈的笑了笑。

        “那我们换？”

        李拿起一片薯片堵住她的嘴，真要解释起来，得讲三天三夜，她漫不经心补充，“反正，你今天对宁柏仁客气一点，知吗。”

        李拧开一瓶冰红茶放到她桌上。

        ……

        李不理解她为什么这么喜欢吃泡面。

        她赶紧别开眼神，回着何欣的话，“没干嘛啊。”

        “姐，三分钟到啦。”

        李看她这智商应该也理解不了，于是覆在她耳边轻声说，“等下午放了学，你去多喊点姐妹过来。”

        她忽然冒出一个想法，打破规则真的会死吗，为什么看到宁柏仁被欺负的时候，心会隐隐抽痛呢。

        何欣立将她俩的泡面互换，生怕李后悔似的。

        李看他一脸淫笑，嘴角闪过一丝阴冷，啧啧，还美呢。

        何欣从课桌拿出一包薯片跟她分享，扁了扁嘴，“平时我们不是想啥时候来就啥时候来，你咋突然这么……还请假。”

        李走向后排，一屁坐在自己位置上，翘起二郎，旁桌的何欣连忙凑上来，“姐，你干嘛去了，老班说你早上请假了。”

        何欣一听摇人，立来劲，“姐，是不是又有哪个傻得罪你了，妈的，敢欺负我姐……”

        回过神，李给她又剥了火，放进她碗里，笑着说，“可能跟你一样吧，混个毕业证。”

        何欣将东西都递给她，李拿起她所谓的新款口味泡面一看，什么嘛……老坛酸菜plus算哪门新口味。

        两人到了商店，李等在结账，看着她挑了一堆东西出来。

        两人下了公交进学校，刚好卡上早自习下课，两人进教室时没引起太多人注意。

        “那也好的。”确实，这样的归宿已经超越了大分人。

        她的归宿又是什么呢。

        宁柏仁在食堂打了两份饭，进了教室却找不到李的影，他缓缓走到垃圾桶旁边，刚要把饭盒扔进去，瞥见苏慧正往他这边看。

俩就像早恋的学生，早恋？眼神望向她的侧脸，思绪飘零，他现在有点分不清李在他心里的定位，亲人吗……可他们都了那样的事，是恋人之间才会有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