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自己摸子给我看看好不好？”

        他今天心情很好，因为明显感觉到了宋阮对自己态度的转变。

        早就有了反应，粉红的一点立了起来，宋阮用手碰了碰，就抑制不住地呻出了声，声音把她自己都吓了一，立收住了。

        江衍草草地在床扯了张纸巾，收拾了下的残局。

        这就是男高中生吗……

        “……”宋阮看着江衍明显带着笑意的眼睛，犹豫了半晌，还是鬼使神差地把镜下移到口的位置“要……要怎么？”

        这样一张清纯的脸却从嘴里说出这样色情的话，双重冲击下，江衍忍不住重重了口气，手快速了几下就了出来。

        男人的气声透过手机扬声传了过来，宋阮只愣了一下就知对面在什么。

        江衍只想着调情，压没想让宋阮给出什么回答，没想到一看手机屏幕，宋阮却认认真真地盯着他，手从口向下移去。

        草。

        他还有机会。

        宋阮压没有自取悦自己的经验，手法格外生疏，在口毫无章法地乱一通。

        尽已经好了心理准备，但宋阮还是一时间不太适应他这样子说话“你现在怎么这样……”

        “前几天月考的数学，搞懂了吗？”

        好……

        “那看看。”

        宋阮收上来的手指上甚至还能看到一点水光，

        他听起来还委屈。

        “先把扣子解开。”

        --

        她听见江衍低低地笑“阮阮好感。”

        “光是看不出来……”

        宋阮数学其实并不算特别差，但也只是充其量算个中等水平，纯粹是靠练题练出来的，所以这次很久没接过，连个及格线都没碰到。

        “碰一碰……”江衍循循善诱，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手机屏幕。

        “下面了吗？”

        “你……你好了吗？”宋阮听着他的动静，默默地开始系扣子。

        屏幕里的宋阮只出了半张脸，她手没有自己大，本握不住，只轻轻了，随即听他的话用手指去碰自己的。

        江衍愣了愣，看着她睁着无辜的眼再一本正经地回答“了。”

江衍没回答，宋阮只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了会他才说话：“不是要歉吗？”

        “明天中午我给你讲。”

        “这样吗？”

        “我以前也这样。”盯着宋阮在橘色灯光下也能清晰看出变红的耳朵，江衍生出恶趣味来，只想欺负她，靠近了镜了点“只是装得好。”

        镜直直地怼在前，白的上还有清晰的红色指痕，江衍忍不住将手向下伸去，骨节分明的手握住发的，开始缓慢的上下动。

        “还……还好，不过老师还没讲完，讲过的，已经差不多搞懂了。”

        宋阮咬了咬，抬手去解睡衣扣子，扣子被扯开，白皙的肉了出来，她还是不太习惯这种相模式，默默地把摄像继续向下移，直到江衍看不到她的表情。

        宋阮觉得他们两人之间的谈话实在脱，刚还在摸自，现在竟然瞬间就聊起了月考数学。

        宋阮整个人就像一只熟的虾，浑都透着因为害羞而泛起来的粉红，她对这种事也仅仅只是停留在了解上。哪怕是自己的，宋阮也有点陌生，在江衍的指导下，她才慢吞吞地摸上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