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夹杂着钝痛，让她发出一声。

        “对不起哦，妈咪忘记喂你们了。”上官月一边歉一边去厨房拿猫罐。

        “没有，她不喜欢我。”

        花洒出热水，上官月在氤氲白汽里发抖。她下意识否定了陆星沉喜欢她。

        他愣了一下推开门，叫：“卧槽，陆星沉你没去晚自习？”

        那天晚上，上官月失魂落魄回到家。先是打电话给班主任请假，老师对她的关系心知肚明，二话不说就准了。接着她挂掉电话就嚎啕大哭，哭累了就昏睡过去。

        她渴望爱，又恐惧爱，一如那时候的情动。

        她又说，声音带上了哭腔：“我们不是朋友吗？陆星沉，你，你不能这么对我。”

上官月无助地拍打陆星沉的肩膀、手臂，拼命扭动。她几乎崩溃，恐慌感席卷全，心脏如同被住般，不上气。

        是她先撩拨的，陆星沉没有错。

        童年创伤带给她难以承受的后果，她这辈子可能没办法谈恋爱，爱让她恐惧。

        不出意外的，无人回应。

        “嗯，好。”

        政转看见倒在地上的购物袋，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有饮料和一看就是女孩子喜欢吃的糖。

        但她这么多年能够敞开心扉的朋友也就白果一个，结果先她一步而去。

        “她不是收了你的画？”

        所以她渴求的是，珍妮特.温特森笔下浪漫至死的告白――

        “嗯，可我了不好的事，她不会喜欢我了。”

        上官月没办法顾及他的感受，她自己也是一团糟。她拖着快没知觉地两条，摇摇晃晃走到街边，拦下一辆出租车消失在黑夜中。

        蹲着喂猫时，她又开始掉眼泪，她褪去校服和罩，白色肉上红痕交错，是他留下来的。

        “呃，”政不清楚不好的事指的什么，安好友，“说不定有什么误会呢，周一抽时间问问呗。”

        在上官月的认知里，朋友是没有缺点的，即使错事也是情有可原的。

        爱于她而言，不是生活馈赠的礼物，而是明码标价的商品。

        上官月一只手按上前的红痕，一只手在蜜外转圈，抚摸两片小小阴。

        下课铃响，同学们从教室鱼贯而出，校园里又短暂热闹起来。

        结合陆星沉的表情，政一拍脑门儿有了答案：“小情侣吵架？”

        因为只放假一天，政并不打算回家，他随耳机里的电子音乐摆动，以迈克尔杰克逊最经典的太空步向寝室。忽然看见寝室里居然亮着灯。

        政早就习惯陆星沉爱理不理的样子，也不生气，蹲在他边，看他手里的刻刀在原木上雕刻翻飞，下全是木屑，他也不理会。

        陆星沉勉强够得上比熟人更进一步，站在她心房外，但他们的关系因今天戛然而止了。

        迷迷糊糊间，指尖传来温热的舐，耳边有猫咪在声气的叫唤。

        可周一上官月并没有来学校，准确点说，她请了好几天假。

        女孩的啜泣如同一盆冷水从倾泻而下，陆星沉被淋得如大梦初醒，看不出情绪的脸庞第一次有了碎裂的痕迹，他缓缓放开她，眼底一片颓然：“我们，只是朋友吗？”

        “我渴望有人至死都暴烈地爱我，明白爱和死一样强大，并永远地扶持我。”

        其实，上官月一点都没责怪陆星沉，都是她的错，她不该把陆星沉当成白果，出那些越界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