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一声,“他倒是会讨小姑娘开心。”
沈又容不应声,沈朔问她:“听闻娘娘赏了你一对珍珠耳铛?”
“是,”沈又容神色变得懒懒的,“虽不是东珠,但却是先晋文宣皇后冠上的合浦珠,称得上独一无二。”
沈朔冷嗤一声,“三书六礼一样没走,就想着赐东珠了?真是不成
统。”
沈又容抿了口茶,
:“依我说,这大约只是娘娘表明态度。未必是在笼络我,更像是,在敦促四皇子。”
沈朔沉思片刻,“你是说,娘娘看得出四皇子不想娶你?”
沈又容笑
:“娘娘和四皇子的心思,我可猜不出来。”
沈朔眉
紧皱,不知
在想什么。
沈又容忽然想起了什么,
:“那幅黑白玉棋子我给你送去了,你瞧见了没?”
“瞧见了。”沈朔
。
沈又容看着他,问
:“你什么时候同端王殿下走的那么近了,还特地寻那副棋子送他。”
“倒也算不得亲近,只是被他说准了一件事。”
“什么事?”
沈朔看了沈又容一眼,“人家提醒我,四皇子同三姑娘走得近。倒是咱们家大姑娘,学堂里不声不响,瞧见了也当没瞧见,跟个高居
上的活菩萨似的。”
沈又容一顿,那天桃花坞,纪琢还是看见了。他认为是沈又容受了委屈,只是不能发作,所以悄悄地提醒了沈朔。谁知
沈又容心里一清二楚,打得是顺水推舟的主意呢。
沈又容想了想,“人家提醒你,你只用一副玉棋子还人情吗?”
“当然不是,”沈朔
:“人情不是那么好还的。我送他玉棋子是告诉他,我承他这个人情,日后会报答的。”
沈又容应了声,摇着扇子,
:“没想到,我这位夫子这般为我着想,看来以后的作业是不能糊弄了。”
沈朔冷眼看着沈又容,
:“他可不单单是你的夫子,他还是陛下幼弟,
份尊贵的端王殿下。”
沈又容一顿,“你想说什么?”
沈朔放下茶盏,“从陛下到四皇子,没一个是好相与的。就他端王出淤泥而不染,是个心地温良的纯善之辈?”
怎么不行呢?沈又容与纪琢也
了一两个月的夫子与学生,纪琢博闻强识,文采斐然,他本人也是个如琢如磨的温
君子,何况他还长得那么好看。
那么好看的人,怎么能是个坏人。
沈又容没有说话,但她显然是偏向纪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