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却只是嘿嘿一笑,不闪不避,任由江舟手指弹落。
见他一撩衣袍,竟干脆直接坐了下来,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模样,更是捂脸不忍直视。
他行商多年,走南闯北,别的不说,这吃食方面算得上见多识广。
几步就走到盛满菜肴的桌前。
此人竟全都了如指掌。
那年轻人却将干脆将那白玉如意扔到桌上,一手拿着勺子,一手又再次伸了过来,想要拿走江舟的筷子。
“忌入别物,用料虽多,却最忌杂类,厨子自作聪明,为求名贵,加入许多珍异之物,反而不
不类,可惜,可惜……”
“嘶~”
“啧,就是有些可惜了,此羹以多汁为良,羹汤如玉方为上品,”
让黄柏十分惊讶。
嘴里还喃喃
:“石耳、石发、石线、海紫菜、鹿角脂菜、天蕈、沙鱼、海鳔白、石决明、虾魁腊,以鸡、羊、鹑汁及决明、虾、蕈浸渍,至汤水澄清无暇,浑
一
……
溜~”
顿时发出一声呻
,满脸陶醉。
他的手腕宛如虚幻一般,全然未遇阻碍,便已经伸手至江舟
前的筷子上。
“这位兄台,你已经将在下的勺子拿走,再将筷子拿走,我吃什么?”
更有几人,看向江舟的眼中透出几分讥笑之意,仿佛在笑江舟不自量力。
东南西北,上至王公贵宴,下至市井小吃,无所不包。
年轻人讪讪一笑:“兄台,我看你也不动筷子,想来是不喜欢这桌上菜肴,如此珍馐,若是浪费,岂不可惜?”
似乎他说的不只是菜肴,而是什么生平之憾事。
“十远羹!”
旋即却又睁开眼,
出满脸遗憾:
后面同行诸人,都
出尴尬之色。
但他一
龙虎大力,哪怕只是轻轻一弹,等闲之辈,若让他弹着,定然是全
发麻,动弹不得。
只见他趴在桌前,两眼放光,竟是如数家珍一般,将桌上每一
菜肴的名目都说了出来。
而这年轻人的目光,却始终在他们
前这桌菜肴上打转。
尤其是打量他和林疏疏二人。
却是被江舟伸手架住。
四肢百骸,
肉骨髓俱随之而动。
“金丝玉缕,千金碎香饼,玲珑玉心,修羊宝卷,五生盘……”
此时分明是明知故问,反有一种“终于说到正题”的兴奋。
对此情景见怪不怪,意料之中。
指尖
及他的手腕,江舟却感觉一阵虚无不着力,竟是直接弹了过去。
动作轻微,他也未曾搬运血气、法力,只不过是随手一抚,如抚去恼人飞虫。
江舟微微一愣,旋即嘴角带起一缕微笑。
降龙伏虎神力随指尖弹落,竟带起一阵龙
虎啸之声。
似乎再也克制不住,抢过江舟
前的勺子,就探入了鼎中,舀起一勺如青玉般通透的羹汤送入嘴中。
“你既不吃,便让我来代你吃了罢。”
说罢,又再次伸过手来。
亮。
江舟这次却是直接朝他手腕屈指一弹。
看到最中间的一个金鼎,年轻人倒
一口气,江舟分明能看到他嘴角垂下了一条银丝。
这桌子菜,都是他
心准备的各地珍馐名菜。
年轻人一愣,江舟笑
:“可一而不可再。”
他
后众人,除了素霓生外,脸上都带着几分看好戏的神情。
“好!好东西!”
其实江舟早就注意到了,这些人一进来,除了素霓生和此人外,其他人的目光都在仔细地打量这厅中的人。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