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在书中所写的句子。
在他眼中,这就像是一个毫无
行修为的普通人。
江舟扫了一眼,竟是他所写的《九丘异志》。
他想了许多种与燕不冠见面时候的场景。
这地方,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领兵作战、沙场争伐的将军的起居之所。
倒像是大儒名士所在。
就是无视。
令人闻之心静气平,神清意醒,似乎连智慧都通达了些。
冲突。
燕不冠顿了顿,说
:“你口气不小啊。”
但无论哪种,燕不冠都应该是与高高在上、自负自傲、以势压人、颐指气使,此类词语分不开。
他似乎看得入神,江舟进来之后,连
都未抬,恍若未觉。
颇有些……无视他的意思。
鼻间隐隐有阵阵书香、墨香,还有丝丝缕缕的不知名奇香。
更感觉不到什么天下第一人应有的气度、伟岸。
不过,他不说话,江舟也开口。
江舟也不信堂堂天下第一人,会有如此上不得台面的作为。
长相……当真是平平无奇。
只是……这可能吗?
江舟也索
不去理会了。
显然这
奇香并非一般寻常事物。
天下世家,功名列传。
没等江舟回答,便又
:
燕不冠眼里似乎只有那本书,江舟已经坐了许久,仍然没有半点要动的意思。
直过了有近一个时辰,燕不冠似乎才终于从书册上抬起
。
偌大的书房,一眼望去,到
都是书。
不过也正因如此,江舟心中对这个人的忌惮更深。
江舟本来对于自己举动还
有自信。
以他如今的
行境界,竟然看不破此人一丝一毫的深浅。
江舟没有犹豫,走进其中。
书礼乐损益,律历改易,兵权山川鬼神,天人之际,承敝通变。
披散的长发间,一双眼青平淡如水,既没有咄咄
人的神光,也谈不上温
平和,就是平淡如水。
燕不冠开口,声音算得上宏亮,也仅此而已。
“罔罗天下放失旧闻,王迹所兴,原始察终,见盛观衰,论考之行事,略推三代。
说实在的,无论是穿着、气质、相貌,哪一样,都与其名声完全不符。
却完全没有想到会是眼前的景象。
想给他下
威,故意慢怠?
也不大可能。
不过在见了燕不冠后,却突然有点心中没底了。
果然不愧是书房。
江舟自然不信,以此人能耐会不知
自己进来。
其中数册,怕不是数以万计。
似乎他在与不在,于其而言,都并没有什么重要。
府中上下,似乎都对此司空见惯,习以为常。
聊作异志,以拾遗补缺,成一家之言,整齐百家杂语,藏之名山,俟后世圣人君子。”
随意扫了一下四周,便也大喇喇地在他
前席地坐了下来,仔细打量了这位天下第一人来。
此人一
长长的黑发披散,一
宽松白衣,衣襟微敞,手中拿着一册书卷,意态闲适。
书海之中,有一人便在其中席地而坐。
他的心思本就不在此,也乐得拖延时间。
“此书是你所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