熄了灯，约翰的手被艾瑟抓过去按在平坦的小腹上，她教他用掌心轻轻画圈。

        快感过后，便是无地自容的羞臊。

        得到答案，艾瑟倍感意外，“就一次吗？”

        他半睁眼睛，仰望天花板。蓝的眼眸是迷离的海，黄的眼眸是朦胧的情陆。

        她得意地用抵住微微发的尖舐着画圈，一只手不停套弄温热圆的肉棒，另一只手也没闲下来，霸地捻弄约翰的另一枚尖，得他呼重，手足无措，时而抚摸她的脑袋，时而她的手臂，看起来其实很想推开她，摆脱她的折磨，亦或是将主导权夺过手。

        约翰心有疑惑，很快又想通，这也许就是基因与生俱来的。艾瑟的骨架纤细高挑，段舒展，一举一动自带利落风范，天生长一双与材匹的手理所应当。

        艾瑟发出始料未及的低呼，再看他泛红的脸色，扑哧一声笑了起来。“约翰，你怎么能这么可爱？”

        艾瑟的手骨纤长，单薄的肉紧实，带着几分飒爽的贵气和朗，全然不像是一个被驯养成玩物的女孩该有的一双手。

        “是以前在基地的时候，我的朋友，就是我和你说过的尼克，他和别人在一起看爱影片，我不小心也看到了，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它……它就起来了。”

        艾瑟的脑袋埋在约翰的怀里，柔住他前小小的一粒，轻咬，电自其间炸开，直叫约翰的腔酥麻一片。

        唯一的一次自发生在约翰十五岁时，当时他还没出成为杀手，是训练基地里的小子之一。

        饱满的端的小孔早已溢出银丝，艾瑟的拇指压在小孔上，微微施力摩挲打转，像偷偷将电进小孔中封起来不让走似的。这对约翰而言无疑是一个巨大刺激，牙关一松，感的呻溢出薄红的。很快，他又因羞涩而紧紧抿起薄。

        “唔……嗯。”他轻哼，诚实回答。

        “嗯？”

        不过他的分可一点儿没醉，坚嚣张，需要艾瑟两只手轮发力，忙得发酸。要不是因为是自己主动招惹的，不好始乱终弃，她都想甩手不干，让他自己解决了。

起，感受蜡油般的炙热滴落在膛上，温柔濡。

        此前色主宰，约翰没察觉出什么，这会儿艾瑟的手压在他的手背上，他能感受到她的掌心温凉，有一层薄薄的茧子，不像文学和电影里形容的女子的手那样柔若无骨，也不像他见过的少女那样手无缚鸡之力。

        “然后你们在一起自了？”

        “你自过吗？”

        约翰无语凝噎，她的肚子不舒服，刚才却还一直兴致挑逗他。

        床上的氛围不知不觉变得火热，约翰光细腻的渐渐渗出细密晶莹的汗珠。

        他感、羞赧地抬起左手，指节分明的五指插进艾瑟发间，轻轻颤抖。

        直到这一刻，约翰才发觉自己被她调戏了，无言以对，只好叫她去洗手，然后自己穿上衣服，默默把床单换了。

        艾瑟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用高深莫测的目光默默欣赏他如梦似幻的俊美酡颜。他明明没喝酒，白净的两颊还是红了，像在酒池中捞起来。

        约翰低声：“我很快就走开了。我去了澡堂，用冷水洗澡。但是，我没有办法忘记自己看见的画面，冷水怎么冲都没用，所以……”

        “一次。”

        “几次？”

        “约翰？”

        “不。”

        不再迟疑，约翰扯过自己的上衣，抓住她的手忙不迭拭干净。

        约翰看着艾瑟一手的，脸颊微微发。艾瑟没有嫌弃的意思，反倒是张着五指，气定神闲地欣赏白浊缓缓淌的一幕。

        艾瑟语不惊人死不休，约翰没心思想别的了，在漆黑里，刚恢复平常的脸颊又有了异样的温度。

        艾瑟蹙起眉，想象着那幅景象，三个或者三个以上的男人在一起自渎，只令人感觉像是男同恋的狂欢派对。

        他的息，他的低唤，他的颤抖，他的坚，他的一切都在艾瑟的掌控之中，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这个未经人事的男人正由她主宰。

        “艾瑟……”

        床单刚铺好，洗完手的艾瑟不请自来，理直气壮上床躺着，摸着小腹问：“约翰，你会帮你女朋友肚子吧？有点不舒服呢。”

        在艾瑟的耐心坚持下，约翰终究闭上眼睛，当着她的面，无法自控地出一稠，整个人陷在短暂的高中忘了呼。

        然而他只在压制自己原始的冲动。

        约翰默然片刻，感觉难以启齿。但又觉得既然决定和艾瑟交往，那么两人之间不该有什么隐瞒。他已经了解她的过去，理应也该让她了解他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