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上的犄角也变大些许，从冒出。伊利斯又闷哼了几声。

        肤及的一刹那，角开始溢出，他确实相当得感。

        先是挑逗式的，像羽轻扫过，挠得伊利斯心发。莉莉娅一点一点加重力，她的踩弄并不熟稔，为人类的温对恶魔来说稍显灼热，疼痛伴随着酥麻，伊利斯感觉自己的心脏被倏然攫住。

        焦灼的火是的，正在一寸寸上升。

        “哇！”莉莉娅眨了眨眼睛，称赞，“你真是变态呢。”

        传说，魔女以生物的心脏为食，这是她享用自己心脏的餐前仪式吗？伊利斯心想。

        “唔……”他低出声，像呻。

        收集角的过程中，莉莉娅才稍微温柔地摸了摸伊利斯的发，仿佛某种奖励与赞许。

        “不会说话，却很会？”莉莉娅食指点在他的腹，划过中线，一路向上，停在他的结，用指腹摩挲了两下，戏谑地轻笑：“小哑巴？”

        裆因为渗出的浊白前洇了一片，粘稠的滴滴答答地淌下来。

        “我要的可不是这里啊。”莉莉娅低下脑袋查看，蜷曲的发尾来回扫着伊利斯的。当发尾不经意过感的，伊利斯能感觉到自己全发。

        莉莉娅双手覆在他青白的脖颈，狠狠地掐住了他的脖子。伴随颈供血减少，伊利斯的大脑出现缺氧，在窒息的痛感中，他竟然尝到了兴奋的滋味……

        烛火照耀下，角影倒映在墙面，溢到屋，像硕大无朋的树冠，极尽繁复，又狰狞无比。

        她伸出手去摸恶魔的角，与起初的犄角截然不同，这全然演变成了另一种魔物。

质的薄料，她能感受到伊利斯的形状，倒是没有愧对他恶魔的份，这东西的尺寸显然不小。

        他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他不懂，但在这场被支被掌控的受辱中，伊利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意，在躯本能的渴望与欢愉下，几溺亡，就连自我保护机制发起的反抗意识，都被生生压了下去。

        伊利斯脑袋晕乎乎的，最后残留的一丝清明似乎也游离出了肉，飘向远凝望着这个陌生的自己。

        思考只有几秒钟，更早作出反应，像是回应莉莉娅，很快他就了，下面开始鼓胀，本无法忍耐。

        恶魔的角在接连不断地兴奋刺激下，以递增的态势一次次变大，逐渐显现出其真实可怖的原貌。

        随着莉莉娅的抚摸施力，角如汩汩溪，源源不断，一滴不剩地被装进了巧的皿。

        虽然是恶魔的拟物，却同样会给他带来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