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凛抬起，额抵着她的，眼尾已经红了，「我忍不住想要快一点，再快一点。」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整没入，端抵到最里面，引出她一声破碎的呜咽。莉莉丝的瞳孔瞬间收缩，嘴微张，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不他了，叫我的名字。」他咬了咬她的耳垂，声音低哑，「我想听。」

        整手指深入时，动作却忽然变得很轻，像是在确认什么珍贵的东西。已经蔓延开来，黏腻的顺着指节往下淌，指腹很容易地没入温热紧致的内里，刮过层层肉，引出莉莉丝一声压抑的轻。

        凛的手指仍嵌在她的腰侧，力却已经松了些。他低，嘴贴着她的额角，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我……」

        那双黑色的眼睛在暗亮得惊人，里面盛满了得化不开的情。

        莉莉丝言简意赅，凛忍不住笑出声。笑声很轻，却没停下手上的动作。

        花车继续缓慢前行，每一次颠簸都让他进得更深。金粉与白雾落在两人交叠的上，被汗水黏成细碎的光斑。

        「慢……一点……」她终于带着哭腔开口，手指在他背上留下浅浅的抓痕。

        莉莉丝被撞得向前耸动，手指在金属支架上收紧，指节泛白。她把脸埋进臂弯，却还是漏出细碎的、压抑的呻。

        两人就这样紧紧贴着，呼交缠，谁都没有立刻分开。

        「等……等一下凛……哈……太快了      ……」

        「啊……啊……嗯……」

        这一声像是某种信号。凛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扣，的瞬间抵上的入口。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就着那腻的来回磨蹭，一次次过感的花，又浅浅进入口再退出，带出透明的丝线，得莉莉丝的腰不受控制地轻颤。

        「已经这么了。」凛的呼在她后颈，带着笑意，却笑得不太稳，「就在我们讨论埃温尔的时候？」

        「看着我。」

        她想了一会，终于开口，尾音发。

        凛忽然抽，强迫她转过来。他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让她不得不与自己对视，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一条，重新从正面进入。

        莉莉丝的呼彻底乱了，眼前阵阵发白，脚尖绷紧，内剧烈地痉挛起来。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即将溢出的尖叫死死压回去，只剩下细密的、颤抖的呜咽。

        凛被她绞得发麻，低着又抽送了几十下下，才深深埋进最里面，将灼热的尽数释放。

        「……凛。」

        「呜……」

        莉莉丝没有回答，只是闷哼一声，把额抵在小臂上，肩胛骨因为忍耐而微微耸起。黑色丝巾仍稳稳系在颈间，遮住那片未愈的伤口。

矛盾而已。」被一针见血地戳穿，凛顿了顿，声音低了些，「他现在好多事都不听我的了。」

        话音未落，他忽然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准地碾过那一点最感的地方，带出越来越响的水声，袋拍打得又重又急。

        凛的动作越来越重，呼也越来越乱。他低去她的尖，牙齿轻轻咬住，尖反复舐，另一只手用力着另一侧，得莉莉丝的腰不断向上迎合。内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绞着他，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

        「呜……莉莉丝……」他一边深深入，一边咬着她的嘴低声说，「看来你也很想我。这样深深地住我，不让我走。」

        「进来……」

        「噗。」

        「还是调得少了。」

        凛腰一沉，整没入。强烈的填满感让两人都低低地出了声。

        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扣住她的腰开始抽送，起初还有些克制，很快便被积压太久的渴望击溃。每一次入都又深又重，袋拍打在她上发出黏腻的声响，内被撑开又紧紧绞回。

        「嗯……好舒服……」他贴着她的耳朵低语，「要不要整都放到最里面？」

        凛又加入一手指，缓慢地抽送，指腹准地碾过内那一点微微凸起的肉，每一下都带出更多黏的水声。每一下都又深又慢，像是故意要把她的从容一点点磨碎。

        她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穿过他散乱的黑发，把人用力按向自己。

        莉莉丝沉默了几秒。外界的狂欢声浪正高，金粉与白雾不断从帷幕隙渗进来，落在她的背上，像细碎的雪。她终于侧过，眼尾已经带上了生理的红：

        花车外，圣光大典前夕的狂欢正酣。宏大的圣歌与电音轰鸣混在一起，金粉如雨。而帷幕内，只有未平复的心，与细微的、被汗水浸的肤相贴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