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掌门自不会怪罪于你。蚕娘前辈虽喜欢恶作剧了些，却不是为非作歹之人，尤其喜爱貌美善良的女孩子，定不会害你才是。”

        染红霞似是没听见，跏坐着呆呆出神，并未接口。

        耿照确定她shen心无碍，为移转佳人愁思，起shen走回祭坛上，单掌按着烟丝水jing1一用劲，却觉石中隐约有gu抗力，不惟无法输送内息，水jing1内如凝冰般的雪白烟丝旋绕越发急促，似正激烈抵抗着外力介入，浑若有生。

        耿照眉目一动，正迎着阶下染红霞的凛然目光，显然两人想到了同一chu1。“红儿，它不受我的内力……驱动这块水jing1的，是你的天覆神功！”染红霞一跃而起，飞快掠至水jing1畔，正yu伸手时却不禁蹙眉，扭tou诧dao：“你说我shen上的奇寒真气，是胤丹书的天覆神功？”

        耿照点点tou，又摇了摇tou。“传授胤丹书天覆神功的蚕娘前辈，与我有数面之缘，我见她施展天覆神功时，所发寒气与你shen上的颇为相似，猜是蚕娘前辈zuo了手脚，倒没有什么确切的实据。”桑木阴份属七玄，亦是鳞族末裔之一，这三奇谷若是天佛使者为龙皇玄鳞所建，天覆神功与这特异的烟丝水jing1之间有所牵连，似也非绝难想像之事。

        染红霞正自沉yin，耿照又想起一事，追问dao：“是了，你方才被异光照she1，shen子可有什么不同寻常之chu1？”见染红霞满tou雾水，将方才的情形扼要说了。

        “没什么不寻常的。”染红霞刻意运功内视，又活动了四肢，仍是摇tou。“除了那或为天覆功的阴寒内劲之外，一切都跟原本一样，无有不同。”

        耿照dao：“又或是照she1的时间不够长？”

        染红霞dao：“我足足瞧了一个多时辰……啊！便是这儿。”一手按着水jing1，另一手指向石bi。“我……我刚才zuo了个梦，梦到那面石bi是打开的，里tou有个瘦削的黑衣人在使剑，周围都是白森森的人骨，凝在冰块或水jing1一类的物事中，庭石似的到chu1都是。

        “我想再想看清楚些，但无论如何迈步，shen子仍是一动也不动……当时我不知自己shen在何chu1，现下一想，差不多就是在这儿，视界还要再低一些。”心念微动，单膝跪了下来，视线约与烟丝水jing1相齐，才长吁一口气，满意点tou：

        “便是这儿了。在梦里，我该是蹲在这里看的，那人的剑法好极啦，简直是我平生从未见过的好，我反复看了几次，心里想：“如此凌厉的气势，我得赶紧练一练，免得印象消淡，难及他百分之一。”便突然醒过来。我是什么时候下的祭坛？是你抱……抱我到石bi前的么？”雪靥微红，有些不好意思，没再继续说下去。

        耿照摇tou。“不是我。是你自己走过去的。”染红霞不禁愕然。

        “红儿，我有个异想天开的荒诞念tou，你姑且一听，别笑话我。”他正色dao：

        “我觉得你非是白日发梦，而是看见了贮存于水jing1里的某段影像，一shen黑衣、剑法凌厉，又在白骨陷坑内练剑……我猜你看见的那人，正是五阴大师。你且回想一下，将那人的模样说与我听。”

        染红霞强忍着质疑的冲动，微侧螓首，喃喃dao：“那人没有蓄胡，肤色极白，看不太出年纪，神情极是严峻，很瘦……不过个tou不高，远远看来有些羸弱之感。我只记得这么多啦。还有，他眼睛很怪，放着红光似的，有些怕人。”回过神来，懊恼地微一跺脚，赧然dao：

        “都是你！让我说出这么丢人的话。这谁来听都知dao是梦呓啊，怎zuo得数？”

        耿照一本正经地摇tou。

        “红儿，你的话只是再三佐证了我那荒谬的想tou而已，绝非梦中呓语。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看了五阴大师的手札，在梦中会出现石bi解封、坑中白骨，这是合情合理之事，但手札中无一字提及五阴大师的容貌，你却要如何凭空幻想？”他沉声dao：

        “五阴大师乃是绝世剑者，我们后辈遥想先人风采，总不免加以美化，就像孤儿想像中的母亲最美、父亲最是强壮可依，此人情之常。但蚕娘前辈对我说过死魔盛五阴的形貌，那是胤丹书前辈与她说的，是自两人闲话家常中撷取，多涉细节。

        “五阴大师极瘦，shen量却不高，与素有美男子之称、高大俊朗的袁悲田前辈站在一块儿，ying生生矮了半个tou。此外，五阴大师有一双“血眼”，即眼白chu1血丝密布，我刚刚之所以想到大师的眼力或许异于常人，亦gen源于此。这些讯息你从未听闻，如何空想而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