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那个人不会这样。

        “对。”琴酒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琴酒听进去了，可惜为时已晚，当时的他本已经没有后退的余地。

        “真拿你们没办法。”琴酒嘀咕了一句。

        琴酒喝了口茶水，眼前的苏格兰渐渐与高明的容貌重合，他仿佛又看到了高明温柔地注视着自己。

        苏格兰点了点，表现的十分乖顺。

        “那不太可能，毕竟我杀了人。”苏格兰苦笑：“估计警方内现在还挂着我的通缉令，真离开组织也只有死路一条。”

        伏特加也就算了，他们毕竟搭档多年，又是过命的交情，苏格兰可是才到琴酒这边没多久。

        他告诫他，“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琴酒，你真的喜欢我的眼睛吗？”苏格兰用那双澄澈的蓝眼睛注视着琴酒。

        可琴酒当时除了杀人什么都不懂。

        他们不愧是兄弟，不是哥哥还是弟弟都长得这样清隽。

        “你是不是……”苏格兰犹豫了很久，还是没忍住将和波本说过的假设问了出来：“是不是有一个弟弟？还是在组织里有一个很喜欢的后辈？”

        琴酒想，高明是那种特别明事理的人，他会理解，然后在心里默默祈祷他的弟弟能平安归来。

        而现在，琴酒也在给苏格兰机会，可惜苏格兰同样没有抓住。

        从琴酒的后看着他，这真的是一个很特别的角度，苏格兰心里边更加疑惑，琴酒对他究竟抱有怎样的感情？

        琴酒收回了手指。

        吃过饭后，苏格兰扶着伏特加上了后排，琴酒亲自开车。

        琴酒皱了皱眉，还真坚持啊，看来不搞垮组织苏格兰是不可能离开了。

        琴酒打量着苏格兰，今天的苏格兰胆子要较往日大了许多，酒可以助长一个人的胆量，但是很显然，苏格兰并没有喝醉。

        但此刻，苏格兰安静地坐着，眼睛一瞬不错地望着琴酒。

        他说“食不言”。

        那个时候的高明其实已经猜到了什么，如果他当时选择退出组织，如果他听了高明的话……

        果然，姓诸伏的都麻烦，骨子里就有一拧劲儿。

        他还说“为鬼为蜮，则不可得”。

        这个问题并不是指让上司开车不太好，他们是行走在黑暗中掠夺人命的猎手，有人坐在后，像是琴酒这种锐的人应该会很不适吧。

        很美，和高明的一样，就连眼型都那样像。

        琴酒想，大概会比现在好上不少吧。

        “因为您从未伤害过我。”苏格兰语气认真。

        琴酒很清晰的明白他当年究竟错过了什么，但再来一次他还是不敢，他没有办法拿高明的命去赌，一旦被组织发现，他和高明谁都逃不掉。

        琴酒思维锐，立刻便明白苏格兰是什么意思，脸顿时一黑。

        但琴酒就喜欢在饭桌上说话。

        然后那个人死了，是个蓝眼睛，所以琴酒看到蓝眼睛的都想照顾下？

        “为什么？”

        苏格兰松了口气，整个人更加放松。

        “现在不怕了。”

        “没有。”

        琴酒“啧”了一声，虽然知这是卧底的时候上面给他的假份，却还是忍不住想到高明，如果高明知他“被消失”，会不会将他这个来卧底的弟弟给揍一顿出气？

        苏格兰继续说：“您不会伤害我的，对吧？”

        “会不会不太好？”苏格兰问。

        他说“学识很重要”。

        苏格兰还以为琴酒是在说他和伏特加，朝他歉：“抱歉了，如果等下需要我开车的话……”

        但琴酒并没有让他换到副驾驶，而是发动了车子，用行动堵上了苏格兰的嘴。

        “你有想过离开组织吗？”琴酒问他，并且给他保证：“你想离开的话，我可以帮你，你还能重新回到以前平静的日子。”

        “喝了酒的话，就不要开车了。”

        “没有兄弟姐妹？”

        “你不怕我？”琴酒感到有趣。

则我也不会因为一点租金和房东起矛盾，最后不得不跑来组织。”他低了低，有些难为情。

        若在之前，苏格兰一定会惊恐地后缩，以免琴酒真的将他的眼睛挖下来。

        “我的确很喜欢你的眼睛。”琴酒此时才回答苏格兰刚刚的问题，他伸出手指，指腹点在对方的眼下方，认真欣赏着他的眼睛说：“蓝色的眼睛很漂亮，就像是宝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