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下子磕巴了。

        那人摇，继续嘀咕说：“没用的，你还是回去吧。”

        两个本来忙活的热火朝天并不怎么愿意搭理程建功的人停了停手，这才对着程建功：“兄弟，不瞒你说，窑厂是真没砖，这些外面摆着的都是有主的。”

        这话让两个正在吞云吐雾的男人有些迟疑，不知该怎么接。

        徐如月又在外面嘀咕了一会儿他们浪费，然后才听见她的脚步声又出去了。

        这话要是能糊弄住程建功才有鬼呢。

        “不是什么好东西，两位兄弟拿去抽。”程建功也不再为难他们，直接把烟在了一个人的手里，这才问：“我就想知到底怎么才能买砖，两位大哥帮个忙，家里盖房子着急。”

        而程建功也总算一路边走边问，找到了隔的窑厂。

        但是就和徐建军还有程静淞之前说的那样，窑厂那边没有砖，卖不了。

        到底拿人手短，舍不得把烟还回去，还是那个年纪大的人沉了一会儿后说：“实话和你说吧，这厂子虽然说是公社的，但事儿的是公社主任的小舅子，他这个人……”

        程静淞和程斯年对视一眼，赶紧跑了。

        顿了顿，其中一个年纪大的说：“人家要的多，说是等烧好以后一起拉走。”

        现在的人抽烟都是用烟枪或者自己卷，至于外面卖的卷烟别说他们没有烟票买不到，甚至他们连尝都没尝过。

        但是年轻的那个有点稀罕手里的香烟，没忍住对年长的说：“叔，反正也不是啥秘密，你要不就和他说了吧。”

        程建功笑说：“大家都知砖这东西紧俏的很，一般烧出来了就肯定着急拉走，哪有人定了砖却房外面风雨淋不拉回去用的。”

        那人出了搓钞票的姿势，才又对着程建功说：“反正就是那么一回事儿吧，你买不到的，还是回去吧。”

        程定坤看着砖窑附近忙忙碌碌的人，以及四周摆放着的整整齐齐的红砖，掏出之前从哥那里买的一包生产烟抽出来两，给正在拌泥的两人一人散了一，这才挑眉问：“这不是有很多吗，怎么就能说没有呢？”

        程静淞摇说：“算了，本来就过的细，别一次吓坏了她。”

        原来这位公社主任的小舅子

        程建功虽然才过来这里，原主以前也没见过砖窑厂什么情况，但是凭借他这两天整合的信息就觉得这话有点不对劲。

        年长的那个没想到又弄到一包烟，心里也稀罕的紧。

        程斯年盯着手里的牙刷：“还刷吗？”

        “好啥好！”徐如月刚好从外面进来，听到程静淞两个这样说，立插了一嘴，瞪着她俩说：“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赶紧给我把东西都收拾起来，不然小心我揍你们。”

        虽然程建功拿出来的只是八分钱一包的生产烟，那也是好东西啊。

        程斯年小心翼翼地把东西都收拾起来。

斯年连连点，“好啊。”

        程建功就：“如果是加钱的话，只要不过分，我可以加一点，要不然你带我去见见他，我和他谈。”

        这话说的委实有些夸大，两个人并不相信。

        程建功想了下，又掏出来两包烟往两人的手里分别了一包，才又：“大哥帮帮忙，家里真的着急，这眼看就秋收了，我这要不能弄到砖，秋收后盖房子的事就泡汤了，一家老小就没地方住了。”

        但是他装作好奇问：“那是要盖厂房吗？不然也用不了这么多砖啊，你们镇上要开新厂子了？”

        程建功的眼睛尖，早就看见了那些层层叠叠的砖上面还没有干透的痕迹。

        被小年轻一撺掇，就什么都告诉程建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