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过了好一会儿后,她才骤然发现刚才一直乱嗡嗡叫着吵死人的蚊子居然不知
什么时候没了。
徐如月就说:“我自己的屋,我为啥不能回来。”
程知仁早就习惯了徐如月各种牙尖嘴利,满口污言秽语骂人的模样,也没觉得她今天到底有什么不对劲,只以为她现在就是仗着程建功和他耀武扬威。
尤其是想到程玉蓉被迫嫁给大她十岁的肖闻京后,她就更恨。
程知仁因为
疼再次躺在了床上,但是在看见徐如月的时候,他板着脸,嫌弃
:“你进来干什么?”
徐如月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奇怪
:“咋这会儿一个蚊子都没见到了,刚才还咬了我好几口呢,
死我了。”
程知仁看多了徐如月愚蠢的样子,
本不害怕她,又冲着她吼
:“
出去!”
徐如月还记着程定坤之前怼她的事,一蒲扇拍在程定坤的肩膀上
:“干啥和三丫
大呼小叫的。”
程定坤于黑夜中翻了个白眼,起
想要离开,结果被程建功给按住了。
程知仁冷笑,“分家了,你不是要跟着你儿子过吗,
出去!”
接下来没有人再出声,程静淞他们年纪小,很快就不知不觉睡着了,连什么时候被程建功他们抱回屋的都不知
。
骂程知仁狼心狗肺,骂他偏心害人
,总之依旧是之前的那一套。
虽然又
又疼,但总比之前一直
好受多了。
坐在院子里乘凉。
现在屋里一片乱糟糟的,又很热,他们也跑到院子乘凉。
有点不情愿,但是不得不听话。
“你一个遭了瘟的黑心
,现在还敢这么和我说话,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喊我儿子过来弄死你!”徐如月的声音不大,但是语气里面的怒火却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了。
当初,程知仁不给程建功续程家的辈分,但是却在她的撒泼
程定坤:“……”
可那时候的她骂人只是为了逞一时之气,只想能从程知仁的手里给程建功他们争取点什么,但是现在,她越骂便越能想起这些年的苦楚和委屈,想到白天的时候程静淞和程斯年说她傻的模样。
她说着还用手用力掐了掐刚刚浮起来的蚊子包,虽然看不见,但能摸到上面全是她掐下的一
印子。
徐如月就往床边挪了挪,给程静淞几个扇风顺便赶蚊子。
程建功干脆就把刚晒干的那张床放在外面,又铺上凉席,叫他们躺在床上。
程定坤:“……”
屋里安静了,徐如月也跟着回去了。
徐如月白天的情绪一直压抑着,到了晚上,夜色的静谧更是叫她心里如同火焰一般翻涌沸腾,此刻被程知仁这么刺激,徐如月总算
出了符合她
格的事。
程静淞他们也洗过了。
“老实待着。”
程静淞想了想,觉得最有可能的就是程定坤,就试探
:“哥哥……”
徐如月的怒火终于压抑不住了,她一拳
垂在了程知仁的
口,直叫程知仁瞬间变了脸色,甚至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她恨自己傻呵呵的,害了自己也害了孩子,不
当一个母亲,但更恨程知仁他们拿当猴耍着玩,拿她拼命生下来的儿女不当回事儿。
徐如月接着又捶了好几拳,开始咬牙切齿地咒骂。
程定坤:“闭嘴。”
小孩子都能看出来的事,她这么大年纪了却一直看不明白,白白让两个孩子被欺负了这么多年。
这可是现成的驱蚊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