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如月撇嘴，“我和程知仁他们一起过了二十来年呢，我多少还是了解他们的，你猜的肯定对，这件事除了他们不可能有别的人了，就是他们的！”

        程建功倒是再一次想到了要不要改姓的问题。

        说着，徐如月又用力搓了搓胳膊，但是此刻心里面却全是庆幸自己早早远离了程知仁他们这些败类人渣。

少是他们出门花销的一分。”

        之后，程静淞就清楚地看见徐如月的胳膊上起了密密麻麻的鸡疙瘩。

        程静淞就干脆对着徐如月详细说了下，帮她理顺了其中的逻辑。

        “程玉衡他们那么恨杨家的人，不至于在杨家完了后还愿意忍受杨月琴吧？甚至一直到现在，程玉衡还是和杨月琴在一起。”程静淞回想没分家时候见过的场面，又：“还是他们是故意留着杨月琴来折磨的？”

        好一会儿后，徐如月深了一口气，感叹：“我的个老天爷，我以前只以为他们那样故意苛待我们就已经够黑心的了，没想到他们竟然还干出了这么多的坏事儿！”

        徐如月也被程静淞的问题引的再一次回想了以前的情况，慢吞吞地说：

        “那……那你爸前面说的那些……”徐如月还是有些懵。

        “我咋就能白白让程知仁他们使唤了那么多年呢，我咋句想不开非看上了这个男人了呢！”徐如月不停地念念叨叨。

        即便徐如月已经和程知仁离婚了，但

        程静淞见她实在太郁闷了，就说：“没事儿，，你当时也是一叶障目了，反正你现在不是已经走出来了么，以后你的日子会越过越好，而程知仁他们干的这些事情终将会被揭出来，然后他们就等着吃花生米吧！”

        “不咋说，那杨家可是他们的亲家，而且是好几十口人呢，里面还有好些小孩儿，他们咋就能说下手就下手了！”徐如月发麻，虽然屋里面烧着火，但是她依旧只觉得浑发凉。

        除了纯粹的觉得程知仁他们有点恶心以外，程建功同样考虑到了程知仁他们的事情在将来爆发后会在这个特殊的时期对他们家尤其是他造成不小的影响。

        程静淞也觉得可能行很大，甚至也和徐如月一样有些因为这个猜测破发麻。

        程静淞有些奇怪问：“既然当时杨家都完了，那程玉衡怎么没顺便和杨月琴离婚，然后再娶一个呢？”

        徐如月忍不住用力搓了搓胳膊，甚至还咽了口唾沫口，但是那萦绕在自己周围的阴冷却如同附骨之蛆一样阴魂不散。

        程静淞的好奇让一屋子的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徐如月的上。

        但是程静淞却将主要的关注点放在了杨月琴上。

        “再后来他们不是出门了一趟么，回来后就没咋闹过了，慢慢的，就成了现在这样了好像。”

        徐如月一想到自己之前那二十来年当牛被程知仁他们使唤的日子，就忍不住捶了自己一下，说：“我真傻，真的，我以前真傻！”

        不过程建功还是来了句，“这些说起来都是我的猜测，不一定准的，你也不用这么害怕。”

        徐如月干脆搬了个凳子往火盆那儿靠了靠，试图用炭火的温度来驱散那种阴冷。

        徐如月总结了一番后，自己也感觉到了问题，“我想起来了，程知仁他们走之前特别的得意，不仅看不上杨月琴，连我也看不上，回来后不止对杨月琴变了态度，对我也好过一阵儿呢，这狗东西，肯定是用这种办法让我们干活养他们呢！”

        好一会儿后，她才看向程建功，来了一句，“知人知面不知心，我现在一想到我以前经常和程知仁他们吵架干架的事情，我都有些后怕，幸亏你当时着我离婚了，要不然，我都怕他哪天不乐意了，也想办法弄死我！”

        “说起来，程玉衡他们当时也不是没有闹过，但是杨家那时候没了，杨月琴才生了孩子，孩子又离不了妈，程知仁他们虽然看不上杨月琴但也舍不得孙子，就把杨月琴撵到你们出事时候住的那间小西屋住着，还说等他家老二大一点了就让杨月琴……”

        这么一想也是，可是徐如月还是有些郁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