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静淞的手艺没话说，这年月又极度缺乏油水，程静淞甚至注意到有不少人说是买了回家和家人一起尝一尝，但是却没忍住一下子尝了个干净，然后不得不过来再买第二趟的。

        就这样，程静淞带着客人的期盼以及竞争对手的嫌弃和抱怨，喜滋滋的回家了。

        更何况这个积攒还不包所有带有灵气的食物呢。

        而白得的更是引人。

        “……”

        大娘的脸色又变了

        程静淞也没着急回去，反而去看周边其他的摊主。

        “我说闺女啊，你这生意好的哈。”

        程静淞笑眯眯地接茬说：“嗐，这不是看大家伙喜欢我们家的卤肉，所以我们又赶紧去找人进货了么。虽然赚的也不多，但是聊胜于无、积少成多嘛！”

        一些奚落的声音从后面传到前面来。

        程静淞他们又被迫接受了很多的声讨，然后在一遍遍保证明天肯定会加量加倍后，才被放过。

        程静淞虽然是钓鱼的姜太公，但是面上却丝毫不显，而是朝着大娘摆出来一副害羞的模样说：“确实还不错，我也没想到大家能这么喜欢我们家的卤肉，简直太惊喜了也太意外了。说真的，承蒙咱们首都人民的喜爱，我实在是受若惊啊！”

        不是什么时候，好的东西谁都想要。

        不然一个小姑娘咋那么多的心眼子。

        但说真的，这里面到底有多少是真心这样觉得的，又有多少纯粹就是想撵他们走，好捞免费试吃，那就说不准了。

        接下来的三四天，程静淞一直这样卖卤肉，直把周围的摊主们都要干哭了。

        终于，就在程静淞和老大爷的约定时间要到的时候，这些摊主们终于忍不住了。

        那位大娘听程静淞和她装傻充愣，脸色瞬间就往下一拉。

        程静淞：“……”

        开玩笑呢，这可是我们家十多年的积攒呢，哪能几天就没了。

        果不其然，后面的人听到程静淞说的话后就立冲着前面的人吼：“你们要是不买就让开啊，别一直挡着我们的啊，你们不买我们还想买呢，不就是两块钱一斤么，有多贵！”

        一些大爷和大娘们并不想搭理程静淞，因为他们觉得这死丫这是在嘲笑他们今天的生意几乎无人问津。

        毕竟肉这种东西虽然稀罕，但是也没有手表、收音机稀罕，也没到他们不不顾不还价就掏钱的地步。

        这些人对程静淞的到来可没什么多好的脸色，程静淞依旧是一副没看见的模样，笑嘻嘻地说：“大娘/大爷，之前给你们送的卤肉你们尝了吗，味怎么样，有没有什么要改进的地方啊？”

        之所以和程静淞扯嘴子，无非就是看她是个小姑娘，想要磨她一会儿而已。

差钱的。

        由和程静淞关系最好的大娘过来和她搭话。

        大家都是好面儿的人，也真没有多么的缺钱，所以很多人就忍不住回嘴了：“谁说我们不买了，这买东西讨价还价不是很正常么，我们多问问怎么了？”

        就这样，在一片热热闹闹的吵闹声中，程静淞他们的摊子开张了。

        这些天下来，他们又不是看不出来程静淞是什么样的人，那心眼子比啥都多，要不是现在不让讲究神啊鬼啊的，她都要怀疑程静淞是不是什么妖怪变的了。

        “就是啊，觉得贵的可以去拿着肉票去食品站买猪肉去，没有肉票还不想花钱，这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儿，赶紧走吧，别挡着我们的儿了！”

        可到底现在是他们受制于人，大娘然后深一口气，才勉强重新在脸上挤出来笑容，说：“姑娘，大娘知你是个聪明伶俐的，就不和你兜圈了，你这之前不是说肉卖不了几天么，我们怎么瞧着你这量每天都在增加，也没见少啊？”

        但是见程静淞现在一直不肯松口，甚至还提到了给后面的人试吃，占据前面高地的人就有些着急了。

        他们就搞不明白了，怎么她就那么多的肉卖，每天那么大的客量，她却好像一直卖不完一样。

        并且他们因为是一天卖，没能算好量，所以半下午的时候又结束了，让很多人有没有买到。

        再这么下去，他们这些人就别想再生意了，干脆都回家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