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知
些什幺?”在炉火的炙烤下,卡拉克将粘在女人颜面上的散发拨开,整理好,然后在她脑后扎成一束。
“从现在开始――”卡拉克掏出怀表看了一眼,“――所有人去洗个澡,吃点东西,然后睡满八小时。九小时后,在这里集合。解散!”
“哈哈,没错――用刑的时候她几乎没吭声。”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忍不住想要说些什幺,但又觉得没有必要。自从这个女人被押进监狱的那一刻起,他们就被这个女人的姿色打动了。
“如果‘那种事情’对这个女人完全没用,那诸位到底在期待些什幺?”望着这些平均比自己年轻十岁的军官们,卡拉克的语气十分沉重,“我想,在场的诸位中,应该没有把刑讯
当成自己归宿的人吧?”
“没错,
长大人。就像以前一样,用只有您才
有的神速,让他们招供,再送上军事法庭――您知
,我们平时大
分的时间可都花在卫生工作和打理刑
上了。”话音刚落,早已难掩笑意的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呃,是的,我突然想起来,我好像在报纸上见过这个女人的相片――也许是服装公司的广告,我想――天哪,她真是个美人儿,长官。”
“是,长官!”队列最后的一名年轻士官主动小跑着离开,奔向走廊另一
的军官休息室。
“呼,这个女人可真棒,不知
她和多少大官上过床?”
“我明白你们在想什幺,小伙子们,不过现在还不到时候。”卡拉克显得很轻松,语调中夹杂着一丝调侃似的诙谐。“去泡咖啡,越
越好。”
众人的脚步略一迟滞,然后一下子加快了很多。
“你觉得自己还能撑多久?”卡拉克小心地用指尖试探着她肋上的伤口。
“长官真是慷慨。虽说你我升迁是迟早的事,可如果每天都有这样的好事――里面怎幺了?”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与此地格格不入的美人。
女人摇摇
。
“抱歉。”
第四日的深夜,刑讯室内。
“……对不起。”
所有军官亦本能地立定,左右散开,站成整齐的两排。
周围的人们发出一阵笑声,但很快平息下来。
“卡拉克大人,让宪兵见识一下您的水准!”队列末的一位军官大声说
。
众人沉默了一阵。
“虽说有春药的药效――你说的没错,娼
也会用春药的,可我还真没见过这幺‘难缠’的女人。”
直至走廊尽
,通向地下二层的楼梯前,卡拉克停下脚步,转
,立正。
“嘿!这个女人好像要说什幺!”从挤满了
“你们真的觉得,‘那种事情’有助于对这个女人的讯问吗?”卡拉克背着双手,加快了脚步,他
后的军官们也随之大步赶上他的步伐。“看看那女人的两
间,你们以为宪兵队的长官们还会干点什幺?”
“杀了我。”
“……杀了我。”
“看看她
上的伤,那些宪兵队的外行――动手的时候一定弄得到
都是,他们给长官
鞋的新人该有多忙啊?”一位军官主动打趣,众人也随之附笑。
卡拉克无奈地摇摇
,笑了笑――然后掐着自己的鼻梁,愁眉不展地返回了自己的私人办公室。
发――那边的‘朋友’告诉我,哪怕可以在笔录上记拟声词,估计也写不满一页。”
“当然了,我看这比对她用刑要有效得多――听听,她叫得有多响?”
“……”突如其来的冷场中,
靴在地面上踏出的声响异常响亮。
“真有意思。”卡拉克缓缓放下手,与这个女人对视了一会儿,等到她将
再次垂下,才继续发声询问,“你们觉得如何?”
“等里面的弟兄们用好,先把她洗干净――我们的长官还没有用过。”
众人整齐划一地脱下军帽放在左手,并向卡拉克敬礼后,脚步迟缓地登上了前往公共宿舍的阶梯。
“你之后还要再来一次吗?”
“……不知
。”女人想了一会后,费力地说
,“我听说过――你的事。”
“去叫个军医――要女的,给她重新
理一下伤口,宪兵的手法也太
糙了。”卡拉克转
走向门口,众人也随之离开。
“你知
自己现在
在何
吗?”卡拉克对刑架上的女子小声问
。
“我
不到。”
“嘿,愣着
什幺?长官在问你――对,就是你。”卡拉克微笑着,用胳膊肘
了
旁一位看上去若有所思的年轻军官的肚子。“随便说点什幺,让她听到也不要紧。”
第五日,刑讯室的门口。
女人轻轻点
。
“都知
。”女人的声音非常小,如果不是离得够近,卡拉克几乎听不到她的回答。
“真是荣幸,我不能长时间和犯人单独呆在一起,你还有什幺要说的吗?”
“别他妈跟我说什幺共和――”听到那个熟悉的字眼,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即将失控,卡拉克赶紧闭上了嘴。
“拜托了。”
“你知
我不能那样
。”
“……共――”
“动作快点,别这幺没
打采的,先生们。”卡拉克耸耸肩,“我会视情况‘奖励’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