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迎福当然不信,不过也知
他们不会说实话。
不长的路程,周玉花去比平时多三倍的工夫。
歹竹里面出好笋,孟家一家子品
都不太行,在村子里也隔三差五与人发生口角,唯独孟迎福是个淳朴正直的人。
正僵持不下,紧锁的院门却忽地“吱呀”一声被人打开,孟迎福赤脚扛着锄
站在门口,见三人又撕又扯的模样,大吃一惊,“娘,弟弟,玉娘,你们这是在
什么?”
孟氏见周玉一脸癫狂,一时被她不顾死活的架势所震到,心底多少生出点畏惧,不由自主往旁边缩了缩。
好不容易望见熟悉的家门,院外立着一
修长
影,是周鸷。
等她摇摇晃晃靠近,当彻底看清周玉的样子时,少年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孟迎财跛着脚追撵出来,暴
如雷,“娘!你愣着干嘛?快拦住她!”
月色下,女子
着一
乱糟糟的秀发,双手鲜血淋漓,手中还牢牢握着把染血剪刀,洗得发白的淡绿色衣衫半褪在臂弯,被汗浸
的小衫黏在肌肤上,清晰地勾勒出两团丰硕玉
,两点殷红若隐若现。
周鸷皱起眉心,握书的手指紧了紧。
周玉的手堪堪搭上院门。
“没……我们和玉娘闹着玩儿呢……”两人心虚,支支吾吾的。
“孟四哥,多谢你。”周玉
晕眼花,怕生变故,她忍耐着浑
上下强烈的不适,依旧死死攥着剪刀,深一脚浅一脚跌跌撞撞往家的方向跑。
孟氏陡然回过神来,立即挥着浑圆的胳膊去抢剪刀。
周玉
发麻,吃痛地低“嘶”一声,牢牢抓着剪刀不肯放手,三个人乱作一团,扭打在一块。
起死!”周玉知
自己没有任何退路,落在他们手中只会万劫不复,是以不
不顾挥舞着剪刀直刺向孟氏。
“阿弟。”看见弟弟,周玉的眼眸亮起来,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嘶哑得厉害。
夕阳彻底燃尽,一弯下弦月烙在深灰色的夜空上,星云淡淡,路边的草丛间递出此起彼伏的虫鸣。
兴许回家喝口水洗个澡就好了,她模模糊糊地想。
孟迎福的双眼落在衣衫不整的周玉
上,见她手上鲜血横肆,颊腮上也挂着眼泪,再看娘和弟弟都蛮横无礼地架着她,连忙上前扯开孟氏和孟迎财,将周玉扶到
后,黑着脸质问:“娘,弟弟,你们因何欺负玉娘?”
“到家了。”周玉知
自己安全了,紧绷的意识瞬间犹如山崩地裂,她往前一栽,直直地栽进少年怀抱里。
女子的声音微弱打颤,走路的样子也很奇怪。
周玉眼前一阵阵发黑,只觉得浑
上下有种说不出来的难受,除去四肢绵
无力,又添一种无法形容的剧烈燥热,尤其是双
间,仿佛有数只小蚂蚁在啃噬着令人难以启齿的地方,泛起一波接一波的麻
。
孟迎财则是从后
扯住周玉散落在背上的乌发。
周鸷的眸光久久地凝视着那双血肉模糊的双手,一种被细针猛扎了一下的感觉一闪而过。
“对不住,田里有事耽搁……回来晚了,你该饿了吧?”周玉加快步伐,艰难地挤出一个破碎笑容。
孟氏二人眼睁睁看着她逃走,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无奈孟迎福跟桩树墩子一样杵在门口,完全挡住了去路,只得恨恨作罢。